你们从过去就时常一起锻炼,美其名曰锻炼,实则是这个变态哥哥将自己扭曲的心理投射至你身上,他总是热衷于切开任何被定义为美丽的事物。
从灌木丛里的玫瑰、母亲的波斯猫,事物逐渐升级,直到附近领地的人类姑娘开始消失——
你牙齿紧咬住痛呼,抽出第二把匕首就朝着他的脖子交叠而去,预期的斩首没有到来,他只用一只手臂的力量就堪堪扛住你全身的力量。
你好像不像过去那么脆弱了。他歪着头,像个好哥哥般在检视着你这阵子的成长。
是啊,多亏了你这个哥哥。你想起过去当他厌倦了夺取人类性命,转而发现自己的妹妹就是一个完美称职的玩具时笑容有多纯真。
你借力使力往后跳开,他又迅速近身直直往你面门进攻,你偏头躲过他的攻击,颧骨上尖锐的灼痛却随之而来。
呼唔…你开始感受到在移动的间隙血渗进衣服布料里的黏腻感。
随着几声步枪的声音,范恩与山米开始开火掩护你。
这几只狗是你新养的宠物吗?
阿德雷德夸张地大笑,你背叛这个家族的名字、背叛我就算了,但你竟然跟这群死狗厮混在一起,你以为你身上那股腥臭味我闻不出来?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回想起身为玩具的自觉。
他躲过所有子弹后再次向你袭来,肩膀、大腿、侧腹,他割得越来越深。
阿德雷德!
你痛得大叫,试图抵御着他的进攻,手臂却像灌了千斤水泥那样重,脚步开始不听使唤,失血过多也导致视线开始模糊,终于你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跪倒在地。
yn!!范恩和冈特甩开装备变身成狼奔向你们,山米则继续端着步枪支援。
快离开这里…你哇地一声吐出血,阿德雷德踢向你的小腹,侧身一抬腿,范恩的狼型也被他给踢了出去,撞到岩壁奄奄一息。
范恩…!你虚弱地嘶鸣,看着冈特被他一拳击中下巴,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瞬间便昏死过去。
阿德雷德低头看着你虚弱地抓着他裤管的手,像要阻止什么一样却又那么无力,他轻蔑笑出声狠狠踩上你的手左右碾磨。
喔…别急,你这个败坏家族名声的臭婊子,我会当着你的面好好把这几只狗折磨到死,之后才会轮到你。
他大笑,你另一只活动自如的手趁势抓紧机会朝着他的阿基里斯腱袭去,阿德雷德仰头痛叫,抓着你的头发就往石壁上撞。
你敢肯定你的股膜裂开了,血液从耳孔中流出,周遭环境的声音嗡嗡的,阿德雷德扭曲着身子查看受伤的脚踝,他尖利的叫声让你的耳朵更痛了。
………他妈的,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杀了你这贱人,再把这几只狗大卸八块。
他的双眼盛满癫狂,他一拐一拐地紧扯着你的头发往前,你不住挣扎,头皮像要被他扯掉般的痛,你手臂向后一抬,砍上了他捉住你头发的手。
竟敢伤我,杀了你这贱人…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阿德雷德吃痛松手,对着你狂乱挥舞手中的匕首,你只能堪堪接住他几刀,其余的近乎全数砍在你身上,力道之大深可见骨,就连你握刀的手指也被砍下。
你被逼到岩壁边再无退路,思绪如浆糊一般混沌,疼痛接管着身体,你现在唯一的自制力只剩下让自己不要倒下。
阿德雷德站到你面前,像是即将降下惩罚的死神在你面前投下一道阴影,你已经看不太到了,干脆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击。
但预想的最后一击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地是匕首掉在地上的清脆反弹,接着是一个奇怪而又熟悉地声音,你听了一阵子才辨明那是血液意外跑进喉管的咕噜声和呛咳声。
你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里阿德雷德的头以一个不自然的方式歪斜着,在他的脖子与肩膀接缝处卡着一个很大的东西。
他的疯狂被定格在他死前那刻,脸上甚至还带着咧开的笑容,一切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你颓然靠在岩壁上,瞇着双眼试图看清那坨棕色的东西是什么,仿佛感知到你的视线,那坨东西抬起头来看向你,金色的双眼穿透你含混的双眼。
随后他向上一扯,阿德雷德从脖子到肩膀几乎都没了,他像一摊破布的身体轻飘飘地倒在地上,你也顺着岩壁滑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回荡在你的耳边。
你看着那只狼将阿德雷德的心脏扯出,锋锐的巨爪像拍蚊子一样拍死那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这下阿德雷德真的死了。
面对那么大只的狼你不知道该不该恐惧,只是本能般用手指完好地那只手颤抖举起匕首,丝毫没有意识到战斗早就已经结束。
意料之外巨狼并没有袭击你,它的双耳垂下,看似委屈地向你呜呜,你的脑袋还没理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举起的手再也撑不住,你只能看着狼头越来越近,直到濡湿地鼻头向前碰了碰你的脸颊。
埃里克?眼皮愈发沈重,巨狼的眼里闪烁着肯定地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