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一只大手已经精准地抓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呵呵,变回本体了吗?想跑得更快?”黑严任拎着小舞娇小的身体,将她悬在半空中。
他看到她那双红宝石般的兔眼,此刻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这让他心中的得意更加膨胀。
他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将小舞重新带回帐篷中央。
这一次,他从包裹中拿出一根闪烁着魂力波动的锁链,这并非普通的藤蔓,而是他特意为束缚魂兽准备的魂导器。
锁链发出微弱的光芒,将小舞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木架上。
即使她变回了本体,那魂导器所带来的压制力,也让她无法施展任何魂力,更无法再次变形。
她被固定得趴伏在木架上,柔软的兔肚紧贴着冰冷的木头,四肢被迫伸展,而那两只粉嫩的兔脚,则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严任的视线中。
兔脚的肉垫粉嫩可爱,上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脚趾短小圆润,显得格外诱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捉迷藏,那我就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真正的猎人。”黑严任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他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他拿起之前用来挠痒的特制毛笔,笔尖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笔尖在小舞的两只兔脚上,一寸寸地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种缓慢而充满预期的折磨,让小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兔脚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肉垫也紧绷着。
她拼命地挣扎,却发现魂导器锁链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连一丝微小的晃动都做不到。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加倍的惩罚,加倍的快乐。”
黑严任低语着,然后,他手中的笔尖猛地落在小舞的左边兔脚心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刮蹭起来。
“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舞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被电击一般疯狂地抽搐。
那粉嫩的兔脚因为极致的痒感而猛烈地蜷缩,兔爪的指甲几乎要刺入柔软的肉垫。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因为痛苦而突出,里面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黑严任没有停歇,他看到小舞的反应,反而更加兴奋。
他手中的笔尖如同闪电般,在小舞的左脚心上疯狂地跳动、摩擦、点刺。
他甚至用笔杆的侧面,宽大的面积,来回碾压着小舞的脚心,让那种酥麻的痒感渗透到骨髓。
“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舞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更加破碎,如同濒死的动物发出的哀嚎。
她感到自己的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抽搐。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仿佛要将自己撕裂。
“这才叫刺激嘛,小兔子!”黑严任狞笑着,他换了一只笔,笔尖更加尖锐,直刺小舞脚心的敏感点。
他甚至时不时地将另一只手的指甲,在小舞的右边兔脚心上,带着挑逗和威胁的意味,轻轻地刮过,让小舞的身体绷得更紧。
“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舞的笑声已经完全变形,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沾湿了下巴的兔毛。
她感到自己的膀胱再次传来剧痛,在无尽的折磨下,她再次失禁了,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身下的兔毛,在木架上晕开。
黑严任看着小舞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以及她身下那一片狼藉,眼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击溃了这只十万年魂兽的尊严和意志。
她的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折磨。
他放慢了手中的动作,让小舞在短暂的喘息中感受到一丝虚假的希望,然后又猛地加快频率,再次将她推入失控的深渊。
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感。
“记住今天,小兔子。”黑严任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傲慢,“你的反抗,只会让你承受加倍的痛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听话的宠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只属于我。”
小舞的笑声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绝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