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段记忆的复苏居间惠刚才还停滞的思维和感官逐渐恢复了,肉棒炙热的触感和气味传递了过来。
敏感的嘴唇轻吻凹凸不平的习惯,口中的唾液大量分泌。
居间惠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思维的异常,继续一边乳交一边保持着有问必答的模式。
“我听说日本娘们都很古板,没想到你还真是热情啊,明明第一天就邀请我吃饭什么的,还喝了这么多酒,主动提出想要跟我回宿舍。”
“哈——”
吐出肉棒,居间惠用鼻尖轻蹭着面前硕大的黑鸡巴。
“好man~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居间惠用起北美黑人的俚语亲近讨好。
“是嘛?是的吧~我一定是被麦克大人的男性魅力吸引了~”
“好像是,是当时在医疗室里无意瞥见了麦克您鼓鼓的下面~”
居间惠用力的回忆着。
随着居间惠的猜测,脑后的装置立刻亮起了绿灯,立刻模糊不清的猜测变成了如假包换的记忆。
“是的,我想起来了!当时您为我忙前忙后,那鼓鼓囊囊的裆部,就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居间惠清楚地记得自己倒在医疗室的床上,自己还想要反抗来着,突然看到了麦克健身短裤之下膨胀的肉棒。
“当时那雄厚的男性气味,就快把人家治好了~”
“哦,真的就是这样吗?难道你这个日本娘们这么饥渴,不会是欲求不满很久了吧?”
麦克故意质疑道,引诱居间惠补充更多的细节和逻辑,让她建立起坚不可摧的记忆真相。
“我……”
居间惠突然打了个冷颤,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回忆变得如此真实,而且越回忆,细节就越丰富,仿佛幻境一般让自己越陷越深,甚至有些分不清回忆和现实。
“不,我早就注意到了,我刚一见到您的时候,就注意到您有根大的夸张的鸡巴!”
但是每当你“想起”一段记忆,装置的绿灯亮起,你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感,仿佛解开了一道什么难题,找到了一部分被隐藏的自己。
不过自己真的是这样的吗?
“当时您还在锻炼,我一见到您壮硕的体型,就下意识的看向您的鸡巴!”
“因,因为……”
“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
绿灯再次亮起。
“自从丈夫死后,我从来都是这样观察男人……”
想起来了,她又想起了一段无比真实的记忆。
“先看向他们的裆部,简单判断一下男性魅力……”
“可惜在日本分队,很少见到像您这样有男性魅力的人~”
“所以一掠而过的观察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之后的相处我也和他们会保持好距离。所以在他们眼里我才会像是一个专业,高冷的女队长。”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居间惠一边说着一边忘我地舔舐着面前的肉棒,两眼逐渐迷离了,沉溺在这扭曲的回忆之中。
丈夫死后原来自己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吗?身为寡妇而欲求不满也是很合理的吧?如此鲜明的记忆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真是个淫荡的日本娘们,那你一天自慰几次呢?你最喜欢被如何侵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