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小飞没回家,毛团可是想坏了。
小飞告诉她的,家里有事情要办,得有一周时间没空回家,尽管一万个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呢?
幸亏毛团现在还不知道,当家的有了第二个女人,而且,这第二个女人还是他妈,母子在度非正式蜜月。
为啥叫非正式?
因为后来,小飞明确指定:毛氏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排老大。
当家的出门前,什么都给安排得井井有条的,自己只需要和毛星弄点吃的就行了,什么都不用愁。
毛星倒是开心得很,姐姐的那一辆崭新的女式坤车已经骑得有模有样,白天不晒的时候,她还带着姐姐在县城逛了一圈,姐姐说买两件内衣,还陪着去了那个什么古今胸罩专卖,一看那些,我的娘,那个怎么好意思穿啊,黑网兜能挡住什么?
流氓啊,还死贵!
姐姐说姐夫让买的,这款式穿着舒服。
舒服?
这几根带子会舒服?
你还不就是想穿给姐夫看……一想到姐夫,毛星就异样的感觉,那夜偶然听房的奇遇,让这个初一的小女生似乎开启了什么,可是又不好意思向任何人说。
刚吃过午饭,毛星就看见姐姐在厨房忙起来了,砂锅里熬着的药材飘着动人的香气,问姐姐这药水给谁喝?
家里又没人生病,被姐姐狠狠的白了一眼:“你小孩子,问这问那的干什么?”
毛星只好吐了吐舌头,躲进房间,心里挺不服气:“姐夫不也是才上高一,只比我大三岁而已嘛。”
当傍晚辅导班下课,小飞推开家门,叫了一声“毛毛”的时候,正在整理床单的毛团飞奔着从房间里跑过来,一把就搂住了小飞的身体,脑袋就往小飞的怀里钻。
毕竟毛星在旁边,小飞干咳了两声。
毛团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她拉着小飞就进了主卧,门关上了,只留下在客厅目瞪口呆的毛星。
当两个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毛星瞟了一眼。
姐夫只是脸有点红,还是那样的笑,看不出什么。
姐姐的脸却是红彤彤的,发型也乱了些,衣服褶皱也多了好几条,只是看姐夫的那眼神,爱意满得要溢出来。
毛星气恼地想:不知道躲起来干嘛了!哼,要不是我在家里,他们肯定不干好事!
晚上三个人去了KFC,两个全家桶,毛星独享了一份,吃得那个爽快啊,手指头上的油都在嘴里吮干净了。小飞就笑咪咪的看着她吃。
毛团就带着点酸意:“现在就这样宠着她,以后怎么得了。”
小飞回过头,笑咪咪的刮了刮毛团的小鼻子、捏了捏小耳朵;“毛毛,毛星学校没有,让她多吃点嘛。”
毛星得意的看了姐姐一眼,又拿起一块鸡翅。可是她又有点嫉妒姐姐,姐夫看姐姐的眼神里的那种宠溺亲爱,真的让毛星有点嫉妒。
三个人沿着街道慢慢的往回走,酷暑已经过去,有凉风的夏夜是最舒服的时候,练江的水声哗啦哗啦的流着,古坝上江水奔腾雪花飞溅,小飞牵着毛团的手,并肩漫步在石板路上。
下斜坡的时候,毛星一个趔趄,被小飞一把拉住了。
古渡口月色如洗,小飞站在中间,左边毛团右边毛星,三个人手拉着手,影子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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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毛星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睡了个美美的懒觉。
姐姐却依然起得早,已经把家里地板擦了一遍,又把姐夫的回力鞋擦的新的一样,这会在厨房里忙。
姐夫在干啥呢?这是毛星的第一个想法,现在的毛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动不动就要跳到姐夫的身上。
昨天夜里,她躺在床上,尽管房门关的紧紧的,可是对面房间里姐姐那压抑的呻吟声还是时不时的飘进毛星的耳朵,让她脸红,让她心痒,让她…不好意思去想,人家下面不知道怎么也湿乎乎的。
她忍不住起身、赤脚、轻轻的打开门,躲在了姐姐的房门后,竖起耳朵。
传来的是姐姐嗲嗲的声音:“老公,我要含你的大鸡吧…”
姐姐居然会含着姐夫的大鸡吧!天!
毛星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姐姐张着红红的嘴唇在吞吐的画面,呸,丑死了,小丫头啐了一声,可是心里头一种说不出的火,却不受控制的燃烧起来,让她脸发烫,心跳得厉害,想走开却又舍不得移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