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这会怎么叫外婆了?”
小飞吐吐舌头,满脸堆笑,“妈,您别生气,主卧给我们了,您和爸睡哪里?”
老太冷冷道:“我们睡你老婆的闺房!”
实际上,老两口生气归生气,主卧早就拾掇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暖壶奶瓶尿盆都已经备好。
如梅和小飞现在在老两口面前,乖得像风箱里的老鼠,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关上房门,两个人相视一笑,互作了个鬼脸,嘴巴凑在一起又是一个舌吻。
现在两个人可算是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不需要再掩饰。
一脸得意的小飞吸着如梅的乳房,咕嘟咕嘟咽了几口奶,笑着说:“说过要在这里公开干你,没错吧?”
“呸!流氓!”如梅羞得什么似的,狠狠的拧了这流氓腰上一把,“不害臊!和女儿抢奶吃!”
小两口间的那个亲热程度,让为他们洗床单的老两口仰天长叹:
“我们上辈子是欠你们夫妻的啊。”
伺候闺女坐月子,老两口是真真的尽了心,毕竟女儿是41岁坐月子,高龄产妇恢复得慢,不敢懈怠。
这个“混账”才19岁,挣钱挺厉害,花起钱也大方,对他老婆真好得没啥可说,可这些事什么也不懂,只能完全依靠老两口。
老奴老奴,老两口真成了女儿和混账的奴了。
女儿和混账“孽缘”生的小宝贝,老两口更是宠得要命,粉雕玉琢的小宝贝小天使,简直就是来拯救这个乱七八糟的家的,怎么不让人爱煞。
尽管老两口想不明白,这宝贝,是该从女儿排起,算是他们的第三代,还是从混账辈分排起,算是第四代。
为了让女儿多发奶,什么鱼汤猪蹄“混不知吃了多少,把个如梅养得从此看见这些就怕。
后来,小飞让女儿随了如梅的姓,叫柳意,就是老人的亲孙女。
老两口对此极其满意。她的原话是“女婿做事是混账,不过我女儿嫁给他,我们还是认可的。”
再后来,老太对女儿如梅说的是“你伺候好老公就行,他不容易。”
又后来,遇见如梅和小飞两口子偶尔别气,老太的话是“他当家的,你做妻子的有什么不能理解?我支持女婿!”
气得如梅问到底谁才是你亲生?
……………………………………
现在的如梅,还沉浸在她嫁给儿子的新婚幸福之中。儿子住校一星期,简直就是小别胜新婚。
女人的心,溢满了想念。
两人朝夕相处的温馨、相拥而眠的安逸、巫山云雨的缠绵,一旦突破了禁忌,这种平淡又幸福的家庭生活,让如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的快乐。
当小飞一打开家门,如梅就从厨房冲了出来,扑进老公张开的臂弯里。
老公的唇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朵、吻她羞红的脸颊,最后才吻上她嘟了老高求吻的小嘴。
“老公……好想你!”如梅埋在胸膛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小飞在她耳边呢喃着,那带着磁性的声音,让如梅沦陷:“想你,梅……宝贝……”他的唇吻过妈妈的耳垂、额头、眉眼、脸颊、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微微翕动的、湿润的嘴唇上。
这一吻深入、缠绵,舌尖试探、交融着,仿佛要汲取传递着他们间所有的欢愉与情爱。
“嗯……老公”如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她的身体也随着小飞的动作微微摇晃,全身都被这灼热的爱意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