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妈妈不适,小飞每次进入妈妈的体内时,都极少采用一种急风骤雨的方式。
如梅自然知道儿子的苦心,但这几次欢爱,她有了不同的感觉:觉得儿子偶尔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最初的、轻微的胀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撑开的饱胀感。
都是被这家伙弄出来的。这想起来都让她耳热心跳的隐密感觉。
她不知道,实际上她的身心都在自觉自愿的服从着儿子对她的调教。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改变,是最有效、最无解的。
小飞对妈妈的“调教”,完全有别于被众多色情小说津津乐道的暴力SM,那些荒诞不经完全不值一驳。
他的做法,是温柔的而坚决的、隐秘而有力的。
说白了,妈妈是一部精密仪器,他就是谐振器,把妈妈的身体和心理,一步步调整到“只听我一个人的话”的频率。
核心只有一句话:先给她极致的安全感,再给她极致的失控感,最后给她极致的归属感。
不得不说,小飞的调教,令如梅的改变是惊人的,这个年届中年的女人,在儿子面前,越来越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摆在了小女人小娇妻的位置,渴求着丈夫的爱怜。
母子间的热吻,昏天黑地,如梅觉得激烈的唇舌交缠,几乎抽干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若不是儿子从背后紧紧箍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上。
小飞也觉察到了妈妈身子在发软,吻着吻着,一个公主抱,就进了房间。
现在如梅把房间,特别是那张床,可是拾掇得舒舒服服,自己的婚床,是自己和儿子恩爱缠绵的地方,是窝在儿子怀里安眠的地方,怎么能马虎呢。
身子就被儿子轻轻放到床铺上了,如梅顺从地躺着,微微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一声不吭。
小飞没有压上来,而是侧过身,紧挨着妈妈的大腿外侧坐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妈妈胸前肆虐的手,此刻却带着更加灼人的温度,落在她膝盖上方的裙摆上。
“把衣服脱掉”,小飞的声音温柔而坚决。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勾住针织裙柔软的边缘,动作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往上撩起。
裙摆窸窸窣窣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妈妈那圆润的膝盖,接着是白花花的大腿……白皙柔嫩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和炙热的目光下,让如梅心跳如鼓。
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显露出来,紧紧包裹着最私密的地方,边缘的蕾丝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隐约可见。
如梅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脸上烧得厉害。尽管母子之间早已坦诚相见无数次,但被儿子这样一点点剥开、审视,仍然让如梅觉得羞耻难当。
小飞很享受妈妈此刻含羞带怯的样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停下,那只温热的手掌径直探入裙摆之下,细滑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如梅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他的手掌缓慢而有力地向上移动,感受着妈妈肌肤的细腻与弹性,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潮湿边缘的布料,最终停留在那花儿的边缘上,轻柔打圈。
“妈……你这里好香……”他凑近如梅的脸,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声音喑哑地呢喃着。
如梅闭着眼,一声不吭的配合着,她伸出手去,捧住儿子的脸,香吻送了过去。
衣服就被轻轻巧巧的扔到了床头,接着,高挺的双乳就被儿子摸上了,然后一阵温热,两颗小蓓蕾被儿子噙在了口中。
如梅的身子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又软倒在床上。
她的脚已经落入儿子的手里了,被揉捏着、爱抚着、亲吻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释放,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如梅自己知道,她那光溜溜的羞处,已经不知道淫靡成什么样子了。
刚才为了迎接小飞回家,如梅特意提前洗了个澡。
这一周的短暂分离,对如梅来说,简直每一天都是煎熬,从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相思入骨大概就是这个滋味吧。
现在的她,用一个词来表述,那就是:驯服。
在小飞的调教下,中年美妇那曾经被蛰伏的女性魅力被完全激活,她完全驯服于儿子的权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