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达官贵胄而言,这笔钱,或许也就是他们的一顿饭钱。
但在王雪梅手中,这是一笔横财。
省着点天灾这几年应该是可以扛过去了。
藏好银子,王雪梅出来的时候,两个儿媳妇还头碰头凑在一起,一颗一颗的研究那些银子,个个眼里都是精光,乐的嘴都合不拢。
她们两个的娘家都是穷苦人家,嫁到这边来,也没能落到什么好儿子,六十多两的银子怕是还真没见过。
“别忙活了,去喊老大老二回来,晚上把那些大骨头煮了,今晚喝肉汤吧。”王雪梅吩咐道。
“知道了娘。”辛香莲应了一声,便动手收拾桌上的布料。
田小霜将银子往怀里一揣,又不放心的拍了拍,扭着腰就往门外走,扯着嗓子高声喊韩露,“小露,小露!”
“你个死丫头又死哪儿去了?赶紧去喊你爹和大伯回来吃饭,听到了没有?”
王雪梅看了看胸肉熏制的情况,将熏好的拿了出来又换上了新的。
韩狗剩和韩山带着一身的泥巴冲进了院子。
“奶奶,那个贼娃子又来了!”
“他就藏在外面的杏树上,被我们给看到了。”
两个孩子扯着嗓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喊。
王雪梅停下了手中的活,“你们说谁?”
“就那个被三叔活埋了,但又没埋死的贼娃子!”韩狗剩喊道。
王雪梅心中猛地了然,这才明白他们俩说的是韩百岁。
“待在家里,我去看看。”
王雪梅叮嘱了一句,拎起那根花椒木出了院子。
韩狗剩踮起脚尖拍了拍韩山的肩膀,“待在家里,我去看看!”
说罢,冲进杂物棚里,抓起一杆木枪就跟着王雪梅出了门。
韩山:……
不等王雪梅寻找,韩百岁就自己出现了。
他一瘸一拐的出现了二道门,老远就堆起满脸的笑容,“嫂嫂,我有事跟你说。”
“说!”王雪梅冷声说道,并未放下戒备。
来说事就跑到杏树上去干什么?
韩百岁看了一眼拿着木枪跟在王雪梅身边的韩狗剩,讪笑说道:“我蹲了两天终于让我逮到了韩西山出门的机会,我刚刚翻墙进去了。”
说着,他忽然羞赧一笑,“我现在也算是徐舒的夫君了。”
“事办了?”王雪梅问道。
“办了,那肯定得办了啊!”韩百岁立马挺起了胸膛。
王雪梅点头,“说说徐舒的身上有什么特征?”
“啊?这我还真没注意,就软和,舒服……”韩百岁咧嘴笑道。
“难怪那贱人能把韩建和韩西山都迷得找不着北,徐舒的名字还真不白叫,确实舒服。”
“你这算是什么特征?不作数!”王雪梅眉头轻蹙。
就韩百岁这种怀里掏不出百文钱的老光棍闲汉,碰见任何一个女人怕是都得道一声舒服。
“嫂嫂,这怎么能不作数呢?事我真办了。”韩百岁急声喊道。
“我知道你没办,别狡辩!”王雪梅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