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他们打,有什么好怕的!”韩凌澈喊道。
“我们家的人手虽然少了点,但没一个怂货……不对,除了大哥你!”
韩凌澈曾经对韩凌军的话奉若圭臬。
韩凌军说什么,韩凌澈想都不想就会去做。
好像从最近这段时间开始,这个关系发生了转变,韩凌澈不但不听了,甚至还对老大嫌弃上了。
“我知道你的心思,别跪着了,你们两个去把韩百岁,还有韩文武兄弟两人喊过来,我有话跟他们说。”王雪梅扫了一眼地上的大儿子。
“如果他们不愿意来,就强行带过来。可以告诉他们,我已经杀了一个人,不介意再多带走两三个。”
趁着刚刚闹出来的大动静,她想把摊子铺的更大一点。
尤其是韩百岁那小子。
王雪梅刚刚可看的无比真切,那小子跳的很欢,他要是给不出一点实际的东西,那就趁这个机会一并收了,省的这个小王八蛋像个跳蚤一样整天恶心人。
韩凌军闻言大吃一惊,“娘,你怎么还能……”
韩凌澈一把将韩凌军从地上拽了起来,“你怎么话这么多?没到要死要活的时候,赶紧走,搞的我都想打你了,真的是。”
韩凌军:……
“娘,尽快通知母舅,再掏点银子在县衙上下打点一下,只要运作得当,今天来的人一个都休想跑。”周羡沉声说道。
“除了死人这一件事有些过分了之外,余下的诸事我们件件占理。”
王雪梅扭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对提着一把刀虎视眈眈的老巴喊了一声,“老巴,过来一下,哎?你哪里来的刀?”
她可不记得家里有这种横刀。
老巴讪笑了一下,“家主让我带过来的,我一直藏在草垛里。家主担心村里有人会对付四小姐,就让我带了把防身的家伙,必要的时候砍他娘的。”
“只不过……”老巴有些尴尬的拧了拧脖颈,“只不过藏得有些太深了,等我把刀从草垛里掏出来的时候,四小姐已经把麻烦解决了,卑职惭愧。”
家主目前依旧是王雪梅的亲爹,只是庄子上的事情,由兄长王承岳负责。
王雪梅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背后有人的感觉……
真好!
“你跑一趟家里,跟我兄长说一声。说说这边发生的事情,再说说羡儿的建议,具体怎么做看我兄长的意思。”王雪梅说道。
其实,她觉得韩西山根本不敢告官。
那老梆子现在应该很清楚王家和县令的关系,也知道自己压根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