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面色红润,气息平稳。
但元婴修士的手段深不可测,强撑一副好皮囊不过是基本操作。
真正的衰败,藏在道婴深处,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几道隱晦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毕竟一个筑基修士出现在这里,任谁都会好奇几分。
“哼!”
一声冷哼,如同惊雷炸响。
黎漾端坐在太师椅上,金红色裙摆垂落如瀑。
她那双向来含著三分笑意的嫵媚眸子,此刻寒光大盛。
一股属於金丹后期圆满的强横法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將那些窥探的神识尽数弹开。
几名金丹修士闷哼出声,面色微变。
“各位。”黎漾斜睨眾人,语气森寒如刀,“眼珠子不用的话,可以挖了送我。我正好缺两颗炼丹的药引。”
大殿內的气氛骤然凝固。
被震退神识的几名金丹修士面色难看,但碍於黎漾方才展露出的实力,不再多言。
但他们看向林渊的眼神,反而愈发好奇了。
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子,凭什么让黎漾如此保护?
是什么关係?
什么背景?
这些人又不是什么蠢货,显然能以筑基出现在这里,身份肯定不简单。
主位上,司马凌波始终未动。
但她的目光越过眾人,停留在林渊身上。
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睛里,同样是审视与探究。
林渊感受到那道目光,坦然回视。
姿態恭谨,气息平稳,面上掛著一抹恰到好处的谦逊。
不卑不亢。
她自然知晓名额分配的內幕。玄阴宗十个核心名额,五大元婴老祖各分两个。
沈归燕的两个名额,一个给了黎漾,另一个——给了眼前这个筑基后期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