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突发灾情
自相国寺一别,李景淮回来就没碰过别的女子,一来是淑妃盯得紧,二来是他要收心处理饷银的事,也就按捺着心思不动。
此刻裹着欲望的身躯一碰到沈姝宁这娇嫩玉人儿,更是翻云覆雨般不肯停歇。
沈姝宁知道怀孕头三个月要禁**,可她几次启齿欲要出声,都被李景淮攀上来堵住,按紧她手腕剥下她身上璎珞对襟绣花裙,大掌不由分说在她柔软处摩挲。
沈姝宁哪里抵得过他这般折腾,不消片刻香汗淋漓,使劲攀着索取。
李景淮最受用的便是她这招,花样多又不遮掩,一点儿也不避讳。
“阿宁以后便是殿下的人了,殿下可要疼惜我...”
沈姝宁抱紧他脖颈,双眸水雾朦胧,鬓发沾了汗珠紧贴在粉腮上,连带整个人都充满别样的欲,令李景淮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嗯?”
床帏纱帐摇曳,此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她轻轻挣扎,李景淮便觉要把命都给了她。
“自然。”
李景淮声色浓稠,看着娇滴滴的玉人儿,毫不怜惜勾缠拨弄,直到床帏纱帐停止摇曳。
俩人身上都黏腻腻的,沈姝宁抚着他坚硬后背时,忽觉小腹窜出股异样,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好似有股暖流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她顿时大惊失色,慌慌张张让李景淮先从自己身上下来,李景淮心头疑惑,顺着她眼色俩人往她身下一看,只见洁白被单上赫然落着一滩血。
“孩子...我的孩子——”
沈姝宁吓得哭出声。
“你有了身孕?”
李景淮神色诧异,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俩人行**时沈姝宁为何欲拒还迎。
“殿下,这可是咱们的孩子啊...”
沈姝宁满脸懊悔,只恨自己方才没忍住,偏要顺着李景淮与他**。
画眉听到动静声,忙从外面推开屋门进来,见到床榻上那滩血迹,身子一凉哆嗦道:“奴,奴婢去请太夫来...”
李景淮冷声嘱咐:“快去快回,别闹出动静——”
“是...”
画眉唯唯诺诺应声。
不多时,画眉悄悄将太夫带入栖云院。
李景淮站在屏风后,看着太夫为沈姝宁诊脉。
那太夫连诊了三回,脸色都怪异得很。
屋内烛光昏暗,他看不清床帐内的人,只能看向身边画眉问:“恕老夫再问问姑娘,你说你家小姐怀了身孕?”
“正是,方才小姐睡醒,发现身下竟流血了,可要紧?”
画眉编了个谎,神色焦灼。
岂料太夫却是笑了笑:“姑娘弄错了,你家小姐并未有孕,只是来了月信,老夫开些补气血的药,煎煮后每日给她喝下便好了。”
“我没怀孕?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弄错了?!”
躺在床帐内的沈姝宁听闻此话,突然挺起身子怒问那太夫。
太夫被吓到,好在很快镇定下来回话,“老夫没诊断错,小姐的确是来了月信,您身子也未有过怀孕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