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的太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没睡了。
陈慧芬最先注意到光——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脸侧贴着布面,眼睛半睁半闭。
窗帘被风吹开的那条缝里,阳光像一道金色的刀片,切过满地的狼藉,照亮了茶几上那堆泡面桶和一只干涸的精液斑块。
她动了一下,腿间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阴唇肿得比昨晚更厉害,大腿内侧沾着一层干涸的精液薄膜,摩擦皮肤时沙沙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那里红肿外翻的阴唇上结着一层淡白色的干壳,混着干涸的血丝和淫水,看起来像某种被反复践踏过的烂熟果子。
她伸手碰了一下,疼得龇牙。
沈岚躺在沙发另一端。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像昏迷又像沉睡。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上。
她的腿也大敞着,红肿的逼口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阴道口的肿胀组织边缘渗出一丝淡粉色的液体——混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陆辰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
他也没睡。
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里还有昨晚掐着沈岚腰时留下的指痕,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血丝。
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还沾着没擦干的体液,龟头通红,像是在一夜之间被磨掉了表面的那层皮。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空气里那股腥臊味已经浓到麻木——闻不出什么具体的气味了,只有一种黏稠的、发酵的、烂熟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房间。
陈慧芬撑着沙发靠背慢慢坐直。
腿间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火燎过,她咬着牙站起来,走了两步,腿根互相摩擦,红肿的阴唇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扶着墙壁慢慢挪到茶几边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裂的喉咙,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砂纸一样的灼烧感轻了一点。
她回头看沙发上瘫着的两个人。
陆辰还坐在地毯上,垂着头。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蹲下的动作牵扯到腿间,她皱了一下眉,但忍住了。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脸上有她昨晚咬出的牙印,耳根有一道沈岚指甲划出的血痕,眼窝下一片青黑。
十六岁的脸上有股子被榨干之后油尽灯枯的憔悴,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还是亮的。
“起来。”陈慧芬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洗澡。把屋里收拾了。你妈醒过来要吃口热的。”
陆辰看着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腿根内侧那片红肿的皮肤,指尖碰到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陈慧芬没有挣扎。
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不快,但很稳。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转身去开热水。
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水器的火苗噗地亮了一下,蒸腾的热气开始弥漫。
他回到客厅,把沈岚也抱起来。
沈岚在他怀里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看清是他之后又闭上眼,胳膊自动环上他的脖子,像一只疲惫的猫。
他把她也放进浴缸里,和陈慧芬一起。
浴缸不大,两个人坐进去刚刚好,热水漫过她们的下半身,滚烫的水碰到红肿的阴部时两个人都嘶了一声,但随即被那股暖意包裹住,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