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夜两头行事,朱子贵与龙天生各得了趣,次日清晨起来,便如那偷了腥的猫儿,面上虽强作镇定,心里却似猫抓一般,痒得难熬。
朱子贵回到书房,张扬早已备了热茶候着。
见他进来,笑嘻嘻迎上道:“朱哥昨夜快活么?”朱子贵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仰面长吁一口气,摇头晃脑道:“快活!快活!真真快活!那玉香的身子,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那底下又紧又暖,裹得我险些当场丢了魂。兄弟,你这计策当真赛过诸葛孔明!”说着便将自己如何吹灯、如何摸黑上床、玉香如何主动引导那话儿入巷之事,一五一拾说了一遍,只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张扬听得掩嘴吃吃笑,道:“朱哥这便知足了?那龙天生昨夜也得了手,一早便来寻我,说他家那巧娘,丰腴多肉,底下那口儿又深又暖,比他家玉香的还要受用些。如今二人都是心满意足,只恨夜太短。”
朱子贵听了“比他家玉香还要受用”几个字,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暗道:“我那巧儿虽好,却也不曾听她说出那等浪话。这龙天生倒占了便宜还来卖乖。”但他转念一想,自家不也占了他家的便宜么?
便又释然了。
却说朱子贵与龙天生二人,自那夜之后,便如饮了迷魂汤一般,茶不思,饭不想,只盼着再有第二回。
朱子贵先在书房里缠张扬,张扬被他缠得没法,只得道:“朱哥莫急,我还得去探探龙家哥哥的口风。”说罢便溜到龙家。
那龙天生见了张扬,一把拽进书房,关了门便道:“张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想着寻你呢。”张扬笑道:“龙哥可是为那夜之事?”天生搓着手道:“正是正是!那巧娘真是个妙人儿,身子软得跟糯米团子似的,底下那口儿又深又紧,我那一夜享得,至今想起来还骨头酥。兄弟,你可得再想个法儿,让我多去几回。”张扬听了,心中暗笑:“这二人竟是一般心思,倒省了我两头费舌。”他便将朱子贵也盼着再去的心思说了,天生听了,连声道:“好极好极!你且回去对朱兄说,今夜老地方,各走各路便了。”
张扬两头传了话,两家便又依计行事。
这一夜,朱子贵比上一回熟门熟路得多。
他候到二更天,轻车熟路地摸进龙家后院,推门进了玉香卧房。
他这回学乖了,进门并不急着吹灯,只将房门反闩了,几步走到床前。
玉香正歪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也不起身,只拿一双妙目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朱子贵被她看得心虚,忙吹了灯,摸到床边,刚要上床,却听玉香在黑暗中轻声道:“官人今夜又来了?”
朱子贵心头一紧,不敢答话,只嗯了一声。
玉香又道:“往时你总打呼噜,今夜怎的不打了?”朱子贵仍不敢答,只伸手去抱她。
玉香却轻轻推开他,道:“你且站着,我有话问你。”朱子贵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莫非她认出来了?”
玉香见他呆立不动,便冷笑道:“你若再不说话,我便叫了。外头老李头虽然耳背,但丫鬟春梅可就在隔壁,我一嗓子喊起来,你猜她会不会跑来看热闹?”朱子贵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压着嗓子道:“好姐姐,莫喊莫喊!是我,是我!”
玉香听他开口,那声音果然不是天生的,便幽幽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朱大官人。你倒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我家夫君,潜入内室,玷污良家妇女。你可知道,这事儿若告到官府,少说也是个杖责流徙的罪名?”
朱子贵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床前,颤声道:“好姐姐饶命!是我一时糊涂,被色迷了心窍,才做下这等没廉耻的事。你若肯饶我,我、我愿出白银百两,权当赔罪。”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攥玉香的手,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玉香见他那副可怜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方才在床上那般威猛,捅得人家三魂去了两魂,这会儿倒成了软脚虾。”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朱子贵额头上戳了一下,嗔道:“起来罢!若真要告你,你进门时我便喊了,还等这会儿?”
朱子贵听了这话,如闻大赦,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涎着脸笑道:“好姐姐,原来你是逗我玩的。”他顺势爬上床,一把将玉香搂在怀里,那两只手便不老实起来,探入她衣襟,握住那两团温软柔腻的玉峰,轻轻揉捏。
玉香被他揉得酥麻,口中却故意道:“你倒说说,你是何时起打我这主意的?”
朱子贵一边揉弄,一边将那日放生池船上初见之景说了,又将张扬如何献计、龙天生如何亦被安排去巧儿房中之事,一五一拾都招了。
玉香听了,笑得花枝乱颤,道:“原来如此!你家那口子倒也占了我家那粗胚子的便宜。这一来一往,倒是扯平了。”她说着,伸手探到朱子贵胯下,角虫手处那根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着,热得烫手。
她握住那龟头,轻轻捋了两下,笑道:“你这根东西,倒比我那冤家的强些。”
朱子贵被她这一握,顿时血脉喷张,低声道:“好姐姐既已晓得,那今夜……”
玉香啐了他一口道:“今夜什么?你都把人家的便宜占尽了,还来问我?”她说着,便自家褪了亵裤,分开两腿,将那湿淋淋的蜜穴露了出来,在黑暗中抓住朱子贵那根硬物,引到洞口,往自家腿间一塞,“唧”的一声轻响,那龟头便探进了半截。
朱子贵只觉那穴内又暖又滑,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比上一夜更加受用。
他低吼一声,将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顶到那团软颤颤的花心。
玉香被他顶得“啊”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急切道:“动一动!快动一动!莫停!”
朱子贵便如得了将令的先锋,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地撞进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玉香娇躯乱颤,口中叫声不绝。
那“啪啪”的肉体相击之声,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淫靡。
玉香被他撞得魂飞天外,两只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口中胡乱叫着:“好哥哥……亲哥哥……再深些……再快些……”朱子贵听她叫得这般浪荡,更是精神百倍,将那阳物抽送得如风车一般,一口气又捅了五六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