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这双手干过这个不知道多少回。今晚不一样。哪儿不一样我说不上来,也说不得。
料子先过手指。
我把一只手掌张开,把袜腰那边撑开,手伸进去。
薄料贴上来,从指尖开始,一根一根手指,料子跟着手指的形状走,指节顶起来的地方,料子绷出五个小鼓包。
过指缝。料子在指缝中间陷下去,又弹上来。
过掌心。掌心的纹路粗,料子细,两样贴在一起的时候,掌心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麻。
我把手收拢,料子在手里收成一团,攥住,攥紧,又展开。展开的时候料子顺着掌纹滑,滑得手心发痒。
“操。”
牙咬上了。咬了两拍,松开。
手上戴着它。一只手,戴着一只洗得发软的旧丝袜,在黑里,举在眼前。看不见,摸得着。
另一只手把它拉上来,裹住。
第一下碰到的时候,我整个人弓了一下。
涨得发紫的那根被薄料一裹,先是凉。
料子在夜里放凉了,裹上来的头一下是凉的,凉得它一激灵,跟着就开始烫,它自己的烫透过料子往外返,凉和烫隔着一层薄布打架。
手开始动。
极慢。极轻。
一下。
从头撸到根,料子跟着手走,在柱身上拧出一道一道的棱。
龟头让料子磨过去的那一下,麻从底下顺着腰往上窜,我腰塌下去半寸,又撑直。
停。听墙。
墙那边没有动静。一点也没有。她睡下了,睡沉了,刚才那一场把她掏空了,床板再没响过。
第二下。
画面顶上来了。没有“想”,它自己就顶上来了。
她按我腰的那天。
瑜伽课,我塌腰,她从侧面伸手,指尖先点在我腰窝,跟着整个巴掌按上来。
她的袖口滑下去了。
袖子滑下去一截,手腕子露出来,小臂露出半截,按在我汗湿的T恤上,手心的热透过布。
压下去,又顶上来。
发面那天。
她揣面,上半身跟着一下一下往前送,后脖颈的头发掉下来两缕,贴在脖子上。
脖子让汗打湿了,那两缕头发就贴在那儿,她也不撩,手上全是面,贴在那儿,随着她揣面的劲儿一颤一颤。
手里的劲儿跟着变了。快了半分,又让我自己拽回来。慢。得慢。
墙薄。她刚睡下。这屋里两滴水都能砸出坑。
第三下,第四下。
瑜伽垫。
今天上午。
战士式,她脚底钉在垫子上,中厚的丝袜裹着,脚背绷直,从脚踝到脚尖一条斜线,脚趾在料子里张开,抠住垫子,脚背绷得发白的那块,趾骨的形状顶着薄料。
三个画面轮着来。
压下去一个,顶上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