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头的肉壁骤然剧烈一哆嗦,喉咙深处猝不及防漏出第一声软腻发颤的鼻音。
嗯啊?……
她自己跟吓了一跳似的,眼皮一掀,慌忙把嘴唇抿紧,想把那声音咽回去。我哪肯给她缓气的空当,趁热打铁,连着又是两记重顶,次次凿在那块发软的前壁上。
啪、啪!
第二声、第三声软哼根本没咬住,顺着她抿紧的嘴角碎着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颤。她搭在我肩上的另一只手也滑落了,两只手都抠进身下的老粗布床单里,指关节抠得死紧,把粗布抓得皱成一团。
「……唔……航航……轻着点儿撞……里头、里头酸得不对劲儿……」
她这声求饶又软又碎,尾音打着旋儿往我耳朵里钻。我听得浑身血都往小腹底下冲,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她这股软劲一下比一下送得深。她里头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我整根柱身泡得又烫又滑,穴口那圈肉环随我的进出被带得翻进翻出。
听着她贴在耳边那声又软又颤的「航航」,再被她里头突然涌出的那股热流当头一浇,我后脊梁骨瞬间窜过一阵灭顶的酸麻。二十三岁头一回开荤的身子骨根本经不起她这么吸裹,腰胯抽插的频率陡然失控,变得又急又猛,撞得她臀肉一阵一阵肉浪乱颤,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我哑着嗓子给她报信。
「妈……妈,我、我快憋不住了……」
她清晰地觉出埋在她体内的柱身陡然又胀粗了一圈,顶撞得毫无章法,猛地睁开眼,慌忙把抠着床单的两只手抽回来,手掌胡乱按在我汗湿紧绷的后腰两侧,拼命往外推阻,嗓音急得变了调,连声催我。
「……航航!要、要出来了快往外撤撤……可别弄里头……快撤出来啊……」
她两只手掌推在我后腰上,力道又急又软,软得跟给我挠痒差不多。我脑子里早烧成了一片白光,哪还刹得住车。喉咙里闷吼一声,双臂反过来死死箍住她滑腻的肩膀,仅凭最后一点本能把腰胯往外退了不到半寸,紧跟着腰眼一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像开了闸一样喷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在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烫得她里头的肉壁剧烈地一缩一缩。她按在我后腰上的十指猛地绷紧,喉咙里压着嗓子漏出半声惊呼。
啊……烫……
直到最后两股,才随我本能往外退出的那半寸距离,顺着穴口边沿甩出来,浓白粘稠的白浊当场挂在她深色微肿的阴唇边沿和乌黑湿透的毛发丛上,在暖黄台灯底下白得扎眼。
我浑身脱力,塌下肩膀,整个人重重伏在她绵软温热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撞得肋骨生疼。她的胸膛贴着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滚烫的鼻息一阵一阵喷在我颈窝里。我的视线顺着她濡湿的鬓角滑过去,落在她烧得通红的耳后根上,那一小片白皮红得透亮,连着她的小金耳钉都在灯光里一闪一闪。
她在我身子底下缓了七八息,才抬起还在发抖的右手,在我汗湿的后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开口骂我。
「……你这死孩子,咋这么不听话呢!妈让你撤出来、撤出来,你耳旁风啊……这要是万一……」
说到「万一」两个字,她的话音突然卡住,眼神闪躲着往床头蚊帐顶角的空处飘了一下,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跟着她把头往里侧一偏,半张脸埋进枕头边沿,嗓音一截比一截小下去。
「得亏妈例假才刚干净……算了,这一回饶了你,往后可不许这么虎了……」
「算了」两个字一落地,她把半张脸彻底埋进印着牡丹花的枕巾里,死活不再多补一个字。
我伏在她软绵绵的胸脯上喘着气,柱身还严严实实堵在她泥泞滚烫的穴里没拔出来,她里头的软肉余韵未消,还一缩一缩轻轻吮着我。
我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妈没让我退出来,她说算了。
…………
我伏在她汗津津的胸口上,缓了十来口气。
刚才那一哆嗦虽说泄掉了最急最冲的那股邪火,可二十三岁大小伙子的身子骨足足憋了七天,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那根东西压根儿没软透,还维持着七八分的粗硬劲儿,严严实实堵在她穴口,把刚才射进最里头那大股滚烫浓白封在里头,一滴都没漏出来。她穴道里的软肉余韵未消,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轻轻吮吸我的伞头,滚烫粘稠的精液混着她早先溢出的春水,把整根柱身泡在一个滑腻得不像话的温水窝里,每一寸皮肉都被她含着、裹着、吮着。
不过十来口气的工夫,原本退了三成火气的柱身借着里头这股滚烫滑腻的吸裹劲儿,在她体内一寸一寸重新充血,眼见着又变粗变硬,胀得发疼,硕大的伞头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猛地一跳,再次胀到了十七厘米的极致。
又硬了。
上回在客厅沙发上她帮我弄完那回,我射完还硬着一半,她只敢拿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慌忙把眼神挪开,一个字的声都没敢出。这会儿可好,直接轮到她拿自己里头亲自尝着了,我胀到什么程度,她那圈肉环就量到什么程度,一分一毫都瞒不过去。
身下的妈猛地把埋在枕巾里的半张脸转了回来。
整具软绵绵的身子瞬间绷紧,那双原本带着水汽的圆杏眼猛地睁圆,眼尾的浅纹一下撑开,湿漉漉的黑瞳仁里满是慌。她清晰地觉出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根铁棒非但没退走,反而又硬邦邦滚烫烫地顶死了她的最里头,嗓音劈了半度,急促地开口。
「……航航?你、你那玩意儿咋还在里头硬着呢?!刚才不是刚出来一回吗……快、快拔出去……」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老粗布床单上,缓缓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潮红发慌的脸。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水汽在眼眶里打转,下唇的牙印随她喘气的动静一肿一亮。
我腰胯非但没往外撤,反而顺着腰眼儿的劲头,轻轻往前一送。
里头早灌满了第一发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和她的春水,这一记试顶滑腻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