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直接把挂满了晶亮粘液的右手举到她眼皮子底下,大拇指和食指当着她的面慢慢一分,在昏黄的顶灯下捻开了一道足有两寸来长、晶亮透明的银丝。
我把下巴抵进她湿热的肩窝里,顶着她臀沟的柱身硬得发痛,哑着嗓子坏笑点破。
「谁知道是哪屋下楼拿团购的,反正磨砂窗关着还挂着厚浴帘,外头啥也看不见。不过妈……刚才你脚底下一滑,我拿手托着你大腿根怕你摔着,一动都没敢动……咋外头那人脚步声一停、你捂着嘴不敢出声的时候,底下这水反而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呢?比前两晚在床上流得还凶。」
妈低头一眼撞见我指尖那道颤巍巍的银丝,刚才因为屏息吓得发白的鹅蛋脸腾地烧透了,红晕一路从耳根漫过脖颈直达胸脯。她湿淋淋的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的手背,转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花洒,对着自己两条大腿之间胡乱冲了两下,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嗓门发飘地嘴硬。
「……你胡吣啥!那是刚才搓背的沐浴露泡沫水顺着腿流下去的!哪来那么多没羞没臊的歪理……妈冲完了,你赶紧洗你的!」
她扯下毛巾架上的旧大白浴巾胡乱裹住身子,一把拉开金属插销匆匆逃回主卧。迈出卫生间门槛时,她那两条大腿根明显夹着,步子发软发飘。
我一个人站在温水幕底下冲澡,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哪怕叫水流冲干净了,那块皮肉上好像还烙着刚才那股滑腻滚烫的触感。胯下的家伙胀得生疼,我一把拧死水龙头,抓过毛巾胡乱擦干身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今晚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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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桌上吃炖豆角。妈拿着竹筷子夹菜走了两回神,豆角掉在桌面上,她捡起来夹进自己碗里,嘴里念叨陈姐两天没开新团了。我余光瞥见她在餐椅下头那两条裹着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扒饭的手没停,后槽牙又咬上了一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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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半,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地扇在床尾吹着微风,吹得窗帘边角轻轻晃动。
妈睡前又去简单冲了一把凉,这会儿钻进夏凉被窝里侧躺着,上半身还是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两条长腿上照旧裹着那双浅肉色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
我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憋到现在,小腹底下跟揣了个烧红的炭盆似的。一掀开夏凉被就翻身贴了上去,左手熟门熟路地从她睡裙宽领口探进去,一把满握住她软坠温热的乳房,右手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下去,直接摸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往上探。
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跟昨晚一样立刻伸出右手按住我的手腕骨,嗓音发颤地端出规矩。
「……航航,别闹……妈不是说了今儿正好是例假第十六天,最危险的正日子,今晚还跟昨晚似的不能碰……」
可她今晚按住我腕骨的五指力道,明显比昨晚铁钳似的劲头软了足足半截,连指甲盖都没往下掐。
我压根没撤手。食指和中指顺着她两条蕾丝袜口中间那截光裸滚烫的大腿根内侧往里一探,直接按上了她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那层薄棉布压根没有半点干爽,早就被里头渗出来的液体洇得透湿滚烫,黏糊糊的水迹透过棉布纤维,一下子糊满了我的指肚。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充血鼓胀的大小阴唇缝上轻轻往里一按,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根上,哑着嗓子当场拆穿。
「妈还拿昨晚那套话糊弄我呢?昨晚你拦着我的时候底下是干的,可今儿下午在卫生间里,外头脚步声一停,妈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的水,连泄都没泄出来就跑了……这都一晚上了,妈这裤头底裆怎么还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妈自己下午也没消火、憋得难受了一傍晚吧?」
我指肚下头那片湿棉布猛地缩紧了一下。妈整张鹅蛋脸瞬间烧透,齿关咬住涂着残余口红的下唇把脸偏进牡丹花枕头里,原本按在我腕骨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声音抖得不成调,嘴上却还死死咬着排卵日的后果不放。
「……你、你少胡吣!那还不是下午在卫生间让你那脏手给招的……可今儿真是排卵最危险的日子,初二、初四和前两晚让你弄里头那几回就算了,今儿晚上万一真揣上个肚子,咱娘俩往后在这栋楼里还咋活?」
我趁热打铁,左手在她胸前软乳上重重揉了一把,右手隔着湿内裤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腿心,连珠炮似的立下保证。
「妈自己底下都湿成这样了,硬憋着一宿也睡不着。再说了,妈不是特意换了这双半截的蕾丝长筒丝袜防我撕吗?我不射里头!我就进去帮妈把下午憋着的那股火消了,等我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肯定提前撤出来射外头,绝对不往里头灌半滴!」
妈的胸口在我左掌心底下剧烈起伏了好几下,鼻息滚烫地喷在枕巾上,攥着我手腕的五指松了半寸、又收紧,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彻底松开了力道。她转回脸来,拧着那双细弯眉,黑亮的杏眼在台灯下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把底线撂在明面上。
「……你前几回也是这么哄妈的,一到那会儿就跟疯狗似的按都按不住!今儿妈再信你一回,把话撂这儿,只要妈觉出你呼吸变急、或者里头跳了,妈一推你你就得立刻拔出来,敢赖一下往后一个月都别想上妈这床!」
我满口应着「肯定听妈的」,一把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夏凉被。
台灯暖黄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洒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妈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她红着脸自己咬住下唇,不用我动手掰,自己慢吞吞地把两条裹着浅肉色长筒丝袜的膝盖往身体两侧分开半尺多宽。
我的眼睛瞬间发直。她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叫薄如蝉翼的浅肉丝裹到大腿根下三寸,四指宽的米白蕾丝玫瑰花边和硅胶带紧紧箍进丰腴的软肉里;蕾丝花边往上那截一拃宽的大腿根光溜溜、白晃晃,正中央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已经洇湿了一整片深色的水迹,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这回真不用撕袜子,也没了连裤袜袜腰勒在腰腹上的阻隔。我双手大拇指直接勾住她湿透的棉内裤两侧松紧带往下一拉,底裆湿布离开她腿心时甚至拉出了两根极细的晶亮水丝,顺着她裹着长筒丝袜的大腿、干净的膝盖、清秀的脚踝一路顺畅无比地褪到底,叫我随手甩在了床角。
没了那层棉内裤,两条米白蕾丝花边箍着的大腿根之间完完全全敞开了。乌压压、湿漉漉打成绺的浓密黑毛,和底下已经充血滚烫、微微翻开一点深色尖儿的大阴唇小阴唇外沿,全都毫无遮挡地亮在我眼前。
我褪下自己的大裤衩,扶着憋胀成紫红色、青筋凸起的十七厘米粗硬肉棒,对准那道泥泞湿滑的穴口,沉腰一顶到底。
妈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鼻腔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叹息。
「……嗯啊……慢点儿顶……打下午让你招得难受死妈了……」
她两条裹着浅肉长筒丝袜的小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熟练地交叉勾住我的后腰,大腿根那圈带着凹凸花纹的米白蕾丝袜口,随我每一次沉腰挺送,一下一下磨蹭着我滚烫的胯骨。
我双手满把抓揉着她睡裙底下剧烈晃动的两团水滴形软乳,把脸埋进她全是雪花膏香气的颈窝里,腰臀发力,大开大合地凿顶了百十来下。里头的软肉又紧又烫,积了一下午的滑腻春水叫捣得噗嗤作响,把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花边都洇湿了一角。妈自己也叫顶得眼神发飘、鼻息滚烫,喉咙里漏出细碎发颤的哭音,腰臀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往起迎,眼看娘俩都在往高潮的坡顶上爬。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密,我小腹底下刚升起第一波熟悉的酥麻感,喷在她颈侧的呼吸刚粗重了半拍。离我真正冲上顶点其实还差着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的火候,埋在她深处的柱身刚微微胀大、在紧致的肉壁里头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