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三个团员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樱桃小嘴里,堵住了她的呜咽。
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让她不断干呕,却被迫前后晃动脑袋为其口交。
十几个男人就这样轮流上阵。
三人一组同时侵犯她的三个洞,其他人则揉捏她的玉乳、吸吮乳尖、抠挖阴蒂,或者直接射在她身上。
房间里充满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咕啾咕啾”水声和男人低吼。
小医仙被干得死去活来。
前穴被不同粗细长短的肉棒反复开发,每一次换人插入都带来新的摩擦感;后庭早已红肿,却仍被一根根肉棒轮流灌入,肠道被搅得又酸又胀;嘴巴也被轮番使用,精液一次次射进喉咙,逼她全部吞下。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断痉挛,阴精喷涌,却换来更多更猛烈的抽插。
整整一个下午,这批十几个男人轮了她三轮,每个人都在她体内射了至少两次。
她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像怀孕般鼓胀,白浊从穴口和菊穴不停溢出,滴落满地。
傍晚,第二批二十多人又来了……
从此,万药斋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悬挂的药匾被摘下,换成了“仙春楼”的艳丽招牌。
药柜被清空,摆上了柔软的大床、各种情趣器具和春药。
万药斋,从救死扶伤的药馆,彻底沦为只有一位妓女的特殊妓院——那位妓女,正是昔日清丽脱俗的小医仙。
小医仙的日常生活,变成了无尽的噩梦与被强奸的循环。
天刚蒙蒙亮,第一批早起的佣兵团员就会涌进来。
通常是七八人到十几人不等。
他们粗暴地把还在沉睡中的小医仙从床上拖起,按在窗边,让她双手扶着窗台,翘起雪白的圆臀,从后面轮流猛干。
小医仙醒来时,往往已经有一根肉棒深深插在体内。
她能感觉到晨间身体的虚弱——千淫元体一夜未进精液,让她四肢发软、头晕目眩。
可当肉棒插入的那一刻,子宫立刻传来饥渴的抽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驱散了虚弱。
“又……开始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她咬着嘴唇,泪水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细腰主动后挺,迎合抽插,淫水迅速分泌,将肉棒包裹得湿滑发亮。
男人们一边干一边大笑:“小医仙,昨晚睡得香吗?今天哥哥们来给你补补身子!”他们轮换着前穴后穴,有时两人同时双洞齐插,把她夹在中间疯狂顶弄。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沾满精液的身上,格外刺眼。
一轮清晨群交往往持续一个多时辰,她至少要被十人以上内射,身体才稍稍恢复力气。
上午这是生意最“红火”的时候。
佣兵们完成任务回来,成群结队前来“放松”。
有时一次性进来二十多人,把小医仙围在中央,进行大型群交。
她被放在一张特制的大圆床上,双手双脚被拉开固定成大字形。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插入她的小穴或菊穴。
有人干完射了,马上换下一个。
她的穴口始终没有空闲的时候,永远被滚烫的肉棒填满。
感官被彻底淹没: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觉到不同男人的肉棒形状——有的龟头特别肥大,撑得穴口生疼;有的极长,能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有的弯曲,专门刮蹭G点。
抽插的速度、力道各不相同,有时温柔缓慢地磨,有时如狂风暴雨般猛撞。
“呜……又换人了……好烫……好硬……里面……全都是精液……”小医仙意识模糊,身体却在千淫元体的驱使下一次次达到高潮。
她的细腰扭动,玉乳被不同双手揉捏,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
偶尔有人把她抱起,采用站立后入或面对面坐插,让她在空中被干得上下抛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颤。
中午时分,有时会有团长们亲自带队“检查”。三位团长会一起上阵,三洞齐插,把她干得尖叫连连,然后让团员们继续。
下午时分的“休息”时间,但对小医仙来说只是换了一种折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