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我的意识逐渐从快感的迷雾中回过神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委屈的不公平感。
我想起他之前承认的,他也一样是第一次。
可看看现在的情况——他虽然也第一次,但竟然能如此老练地掌控局面,不仅能熟练地挑逗我的阴蒂,还能用那些露骨的骚话将我逼到崩溃,甚至在刚刚的冲击中,他表现得像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将我这只笨拙的雏鸟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我呢?我被他顶得翻白眼,哭得像个孩子,甚至还在分不清他是男是女的混乱中迷路。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趁着他刚将肉棒缓缓抽出三分之二,准备再次深顶的空档,我突然伸出小拳头,对着他宽阔的胸膛狠狠地捶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周慕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弄得愣住了,他停下了动作,肉棒就那样半悬在我的穴口,带出了一丝晶莹的蜜液。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错愕。
【你在做什么?】
他沙哑地问道,眉头微微蹙起。
我气得胸口起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眼眶微湿地瞪着他。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我哽咽着喊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显得有些破碎。
【您也说是第一次……为什么您看起来这么老练?为什么您能一边说那些坏话一边弄我?我明明也被您弄得不行了,您却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这根本不公平!】
我越说越觉得委屈,刚才被他掌控得死死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成了对他的抱怨。
周慕望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中震荡出来,带着一种宠溺的危险感。
他突然扣住我的腰,将我猛地向上一拉,让我的私处与他的肉棒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毫无保留地没入我的最深处。
【啊——!】
我惊叫一声,刚才的愤怒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瞬间冲散。
他伏在我的耳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威胁。
【公平?桃枝,你以为我真的老神在在?】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腰部开始进行一种极其缓慢且深沉的研磨,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刮过我的敏感点。
【我的手在抖,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每次看到你哭着求我的样子,我都快要失控到想直接把你揉进身体里。】
他猛地加快速度,将我顶得身体不断向后滑动,却被他强有力的手臂死死拽回。
【我只是比你更擅长掩饰而已。但既然你觉得不公平……】
他突然将我的双腿折叠到胸前,用一个极其深入且粗暴的角度,将肉棒一次次地狠狠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
【那我就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失控』。直到你再也没力气抱怨公平不公平为止。】
他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印下一吻,动作再次变得凶狠且原始,将我所有的不满,全部淹没在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之中。
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水,在周慕望每一次残暴的撞击中疯狂地溃堤。
我的身体在床单上被顶得不断后移,每一次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都像是在宣告我的溃败。
那根巨物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冲击,每一次都深到极致,像是要直接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我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视线被白光占据,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本能地挣扎。
【太快了!别顶了!要坏掉了……】
我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我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满感与顶到深处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恐惧,却又在这种恐惧中地狱般地沉溺。
周慕望听到了我的求饶,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野性的低吼。
他猛地扣住我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死死地压在我的头顶,用绝对的力量将我钉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