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什么……。”
我开始回忆大概距离闲着几十分钟前的对话,却发现我好像真不记得了,于是调戏道:“我的大鸡巴你很喜欢?”
玉兰笑得极欢,在我的后背连连吐息,全都喷到我的嵴背之上,撩拨得我淫心大起,只是胯下尚未恢复的肉茎不支持我将她按倒操干。
“姐姐说了,你看起来是个成年男人,实际上心底就是一个小孩子,只不过呢,你更好色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忘记爱抚我的肉袋,“就像是现在,一说你是个小孩,你的睾丸都会自己动呢。”
不得不承认,我的睾丸刚刚确实紧缩了一下,但这也无法证明我就是个小孩子心态,我不屑道:“空口无凭,凑巧罢了。”
玉兰仍旧笑着,彷佛尽在掌握,但我的睾丸确实在她手上,她要是用力,我这辈子就做不了男人了。
“这可不是废话。”
她的声音极柔,透露出一股认真的意味。
“你知道吗,人类这种生物,平常的时候不会主动记起,只有看到长辈才会想起年迈的长辈,看到晚辈才会记起稚嫩的晚辈,该怎么说呢,在情感上,很多人都特别拧巴。”
“呵——”
我忽然笑出声,低头查看呆呆的状况,发现她早就被我操昏过去了,于是不再提防她,侧过头去看玉兰,发现她也在看呆呆,眼眸含光,神色淡定从容。
“那你呢?你拧不拧巴?”
玉兰眼眸复杂,口中却是毫无顾忌,“我也一样,不然我怎么会找上你呢?”
她坦然得让我难以置信。
“哼。”
“啊咧,还有小情绪啦?”
玉兰再复笑颜,手上揉弄肉袋的动作逐渐急促。
“你做了这么多爱,怎么还不知道,情感可是性爱的关键啊,之前的,算是白做了呢。”
讲这些废话真的有用么,我可不打算与你谈情说爱,灌鸡汤可不会让人的鸡巴硬起来啊,也不会让操屄的本事更加厉害——我本打算怀着质疑的态度,可随着与她交流几句,身体里的血液居然真的开始朝着肉茎流去。
硬度逐渐恢复,我身子随即做出反应,本能地在大奶妹的蜜穴缓缓抽插。
许是瞧见我的动作,玉兰笑出了声,如银铃般悦耳,彷佛是我邻家的大姐姐,可我也没有此类的经历啊,这又是如何臆想出的……。
不对——我的记忆确实被勾起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恍惚,逐渐将身边的玉兰与记忆重迭,头脑有些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
玉兰说了半天,好像就是为了这个,“姐姐方才就说了,人很奇怪的,只有看见长辈才会想起长辈……。”
她不再单单撩拨我的阴囊,而是用滑嫩的肌肤磨蹭我的腿,那只本在小腹停留的纤手,也将爱抚的目标移到我的胸口,不时在乳头或是正对着心脏的肌肤停留擦蹭,像是在提醒我,心里的东西很重要啊,当然,也可能只是我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猜一猜,我为什么要在你的面前自称姐姐啊?”
我的大脑一阵轰鸣,呼吸随即一滞。
“你怎么知道我有……。”
她也许只是试探,反倒是我自己主动败露的。
玉兰自信道:“在楼梯的时候,你迷煳的那一会儿,我便看出来了。”
女人真是可怕,特别是这种冰雪聪明的美少妇,不过认识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便将我了解得七七八八,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么,我暂且先记着。
“你到底想做什么?”
玉兰柔声媚语:“我不是说了吗,这孩子这么努力的服侍你,还给你当小母狗操着玩的,你是不是该给人家完成目标啊,你又不努力硬起来,只好姐姐帮你咯。”
我猜的没错,这个闷骚少妇一到房事之上,绝对是最为淫荡的那个,各种淫词艳语张嘴就来。
玉兰口口声声自称姐姐,听得我一阵烦闷,心底却又暗爽不已,两种情绪在心中交缠、难分彼此,谁的存在都合理之至。
“你肯定操不到她,不然你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啊?但我这个姐姐可就不一样了……。”
玉兰虽是问句,我能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笃定。
“你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