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格林终於认出了他。
挠了挠脑袋,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巴鲁?”
“俺……俺刚才没认出来,巴鲁……你瘦了。”
“对不起。”
巴鲁揉著已经开始发紫的脸,疼得齜牙咧嘴。
“你下次还没把人认出来前……能不能先別打。”
旁边不少士兵忍不住笑出了声。
连威克斯嘴角都抽动了一下。
这一路积攒的压抑,终於在这场闹剧后消散了些许。
剩下的人继续行进了一段路程,一条血跡在威克斯的脚下延伸了出去。
特蕾莎叫住了他。
“停下。”
“你的腿,让我看看。”
威克斯愣了一下,还是扶著墙坐了下来。
特蕾莎蹲下身。
轻轻解开那条早已被血浸透的绷带。
伤口比她想像中更加严重。
膝盖以下几乎已经失去了正常形状。
骨骼粉碎,肌肉坏死。
还有少量纳垢腐蚀留下的痕跡。
她沉默了很久。
重新替他包扎好。
威克斯苦笑了一声。
“直说吧。”
“保得住吗?”
特蕾莎摇头。
“如果是在以前。”
“或许还有接续的可能。”
“但现在……”
她看向威克斯。
“截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