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对木瓜奶被压扁在床上,散乱的黑发黏在她潮红的脸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痕迹。
“哈啊…哈啊…”妈妈虚弱地喘息着,蜜穴时不时抽搐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
她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掏空了力气。
我伸手拨开黏在她臀缝上的婚纱下摆,看见她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微微开合,像朵被蹂躏过度的娇花。
我花了点时间平复急促的呼吸,手指把玩着半软的肉棒,让它在妈妈湿漉红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
妈妈敏感的嫩肉被这样刺激,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挤出几丝混着白浊的黏液。
很快,疲软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青筋暴起的柱身硬得发烫。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灌满了…”妈妈虚弱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我一把扣住脚踝。
我粗暴地将她翻过来,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顿时像两团水袋般摊开在她胸前,乳尖因为摩擦而充血挺立。
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腕,毫不留情地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上折起,几乎压到她脸颊两侧。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呼唤我进入。我俯视着这片泥泞的狼藉,龟头抵住她颤抖的入口。
“啊!”在我猛然贯入的瞬间,妈妈发出短促的惊叫。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异常深入,粗长的肉棒像柄利剑般直插到底,耻骨狠狠撞在她湿软的臀肉上。
我借着体重的优势开始疯狂打桩,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她体内。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被顶得浑身乱颤,雪白的乳肉像波浪般晃动。
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喘息。
涣散的瞳孔里盈满泪水,目光失焦地望向虚空。
在漫长的射精过程中,我死死压着她的腿根,感受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子宫深处。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尽,我才松开钳制。妈妈的双腿顿时像断线木偶般啪地摔在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体液。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着。
当肉棒抽离时,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突然噗地喷出一股混合液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湿漉漉的阴唇可怜兮兮地翕动着,不断吐出白浊的浆液。
卧室里终于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月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妈妈散乱的黑发铺展在枕间,婚纱早已皱得不成样子,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布满吻痕的雪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寂静中突然又响起黏腻的水声。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手掌拍在丰腴的臀肉上。
“操…怎么还这么紧…”男人沙哑的咒骂混着粗重的喘息。
“呜…饶了…啊…”女人的求饶断断续续,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撞击声淹没。
肉体交合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女人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呜咽,像是被顶弄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光悄悄偏移,将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
男人的脊背绷出笔直的线条,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滚落。
身下的女人像破败的人偶般瘫软,只有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雪乳证明她还清醒着。
最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男人的喘息在黑暗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