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余这家伙,的确如徐咏晴所说,高高帅帅的,年龄大我两岁,看起来也比我更显成熟。
长相不错,还他妈比我高几公分,差不多185。
工作能力强,嘴也挺能说。
哪怕女朋友换得勤,花名在外,公司内部还是有女员工暗恋……
这么一高帅的风流种接替我的位置,天天都能和徐咏晴打交道,那会不会……我心里瞬间有些不爽,又不好说出口,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也行,到时如果徐总确定是他,我就……”
“嗯哼!”
徐咏晴装作一脸淡然姿态,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我顿时暗呼上当了,妈的,留有余地,年年有余,刘有余这么有特色的名字她会不记得?
人都是她从花城培养一起带过来的,目前还干到了业务部门的小组长。
让人接我干助理,鬼信你哦!
怕是我刚刚没控制住让她看出醋意来了,唉,心眼多的女人不好惹。
话都聊到这个份上,我也没了拒绝的合适理由,只能无奈接受她的提议。
心底其实也有丝丝欢喜,还有一个月,可以天天看到她。
饭局结束后,一起走出餐厅,准备分别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看着她清瘦的身影,我还是忍不住心疼,控制不住的出声道:“多吃点,晴姐,太瘦了不好!”
话音落下,我转身就走,身后消瘦不少的美丽女子轻轻的嗯了一声。我没回头,却也知道她的视线一直跟随,直到我开门上车……
时间好像退回到当初刚来南城时,我又开始了上班族的生活。而那些与她的纠葛,那两个月为数不多的缠绵,好似镜花水月,随风飘逝。
母亲对我的选择一点都不意外,还笑说我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人也睡到了,钱也赚到了。重新换一份工作,可没这么高薪水。
我当然知道她是玩笑调侃,我工资翻一倍,也比不过美容院的收入,更不用提那个来钱更快的休闲会所。
所以妈妈并不在乎我的收入,她很早就跟我说过,她赚的钱,就是为了让我在选择职业与生活方式时,可以更有底气。
哪怕是我想创业,她手头的资金也能给我一定支持。
用她的话来说,反正赚的最终都属于我。
把银行账户还有所有密码告诉我时就曾坦言,是要花天酒地挥霍一空,还是细水长流有规划的花,都随我。
反正最后如果穷到啃馒头,也是娘俩一起。
也是有了这份底气,当初辞职我也没有一丝犹豫,大不了换个工作从头开始。
只是这份底气如今有点点减弱,我重回公司上班半个月时,妈妈给我说最近想把会所股份卖了,彻底退出那一行。
这事我去年有提起过,虽然有关系有后台,会所里有两个不露面不干活只分钱的干股股东,但终究是擦边行业。
任何事不可能有百分百的保障,这一行捞到差不多时还是得收手。
当时母亲和我商量着过两年捞够了就撤,现在突然说撤,我还挺意外。
就在我以为是上面风向不对而紧张时,母亲及时解释,说是年前几个月,那对合伙人夫妻就有了想法。
明里暗里表露过几次,而且也积极的和那些拿干股的股东搞关系拉人情。
当时母亲就陷入纠结中:是想法子拉圈子里的能人进来想法子一起把这俩挤出去,还是干脆顺了他们的意,卖个好价钱。
毕竟除了七七八八的白道小关系外,母亲手头的优秀的技师资源也是生意红火的关键。
如今她只是想好了,不赚最后一个铜板,趁目前生意好,还处于巅峰期,卖个好价钱,彻底退出。
专心做美容方面,或者将来有什么别的生意投资,再去考虑。
对此我虽然诧异,但更多的是欣喜,这行的风险一直在,只有彻底退出才能杜绝所有不安全的因素。
相比之下,少赚几年的快钱就没什么想不通的了。
我猜测她是因为我才下决心提前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