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跟你说?”
“没有。”
“这我倒真没想到。”刁叔轻笑了一声,“还以为小菡早就跟你说了。你不知道的话,也许她反而觉得刺激。”
我没接话。
“我那时以为她自己有留底,不然早发给你了。”刁叔语气随意,话音刚落,我手机上便陆续收到几段视频。
“细节你自个儿问她吧,我这边就先删了。”
屏幕还亮着,缩图一张张慢慢叠上来,比网上流传的那几秒清楚得多。
这次的视频也长得多,和之前发在群里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期待是真的,尴尬也是真的。
那是妻子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偏偏在此刻,被刁叔亲手送到了我面前。
耳根发热之际,拇指已经按了下去。
——
妻子蹲在地上,嘴唇微启。刁叔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耗尽电量的按摩棒,带出一缕黏稠的水丝。
原来是那段“临别”的视频。
镜头始终没动过。
对焦还有点迟钝,画面一直对着同一个死角,像是谁把摄影机往那一放就忘了关,后面这些本不该存在的画面,全给录了下来。
“行了,去洗干净。”
妻撑着地,扶着膝盖站起来,走进院子旁的浴室,门没关严。
水声淅淅沥沥。
老东蹲在门口,手里摆弄着那双高跟鞋——鞋面凝着斑驳的精痕。
他拿湿布仔细擦拭,最后将鞋摆在皮卡后斗。
妻赤身裸体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潮,水珠挂在乳晕边缘,顺着深深的勒痕往下滚。
她手里攥着毛巾,迟迟不敢往胸口按——那些伤显然还在痛。
先前那份紧绷已经卸下来了,这会儿彻底松了。
她神情微窘地看向刁叔,带着点撒娇地噘起嘴抱怨:
“那个面纱……刁叔你干嘛偷偷给我摘掉呀,害得我羞死了,你要赔我!”
老东在旁边低笑了一声。妻咬了咬唇,也跟着笑了:
“还有……还有那个,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喝……”
她垂着头,不自在地挥挥手,小声嘟囔:
“味儿怪怪的,还有点臊……被你们这样直勾勾盯着看,我都觉得自己不像正经人了。”
刁叔没接话,只让妻子靠在车门上。
自己蹲下来,从箱里拿出棉签和软膏。
先从臀部看起:几道鲜红的条纹浮在皮肉上,已经破了皮。
刁叔用棉签蘸了软膏,顺着痕迹抹上去。
接着检查会阴,见没有伤口,便用手指弹了弹。
妻子还在说话。一会儿问老东鞋子擦好没有,一会儿又说院子里的风凉,乳头被风吹过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