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一低头,张嘴含住左侧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随即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没有立刻松口,而是含着那颗乳头,慢慢往上抬起头。
左乳头被他的牙齿与嘴唇一起往上拉,足足被拉长了半截指节。
原本淡粉的颜色在拉扯中迅速转深,转成近乎熟透的樱桃红;根部那圈新长出的粉红色组织也被一并拉起,紧紧贴着被拉长的乳柱。
乳晕皱褶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发亮。
刘达把左乳头拉到极限后,忽然用力咬了一口。
“啊——!!!”
妻整个人弓了起来,腰离桌面,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叫声。
剧痛从被咬住的乳尖炸开,左乳瞬间绷紧,乳头在他牙齿间剧烈颤抖,颜色更深,几乎带上一丝紫红。
刘达这才松口,被拉长的左乳头弹回原位,却已经肿得又粗又长,乳尖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表面还亮着一层唾液。
刘达松开嘴,低声笑:“乳头也变长了。捏这里你叫得最大声。”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圈新露出的粉红色根部,用力一转。
妻立刻发出更高昂的声音,双腿死死夹住刘达的腰,脚踝互相钩紧。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动,阴道口明显地收缩、吮吸,像有一张小嘴在拼命挽留那根阴茎。
大量淫水连续喷出,一股、两股、三股……顺着会阴流到桌沿,再滴到地毯上。
“高潮了……”刘达喘着气,却没有停,“夹死我了,还在吸……”
妻的眼睛已经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嘴里不断溢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与喘息。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腰部死死弓起,离桌面足有一拳高,双乳随着痉挛剧烈抖动,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一下下甩动。
阴道口紧紧咬住刘达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强力收缩,像要把整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
直到突然“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双腿瞬间失去力气,软软地从刘达腰侧滑落,整个人重重瘫回桌上,胸口急促起伏,小腹还在轻轻抽搐,穴口一时合不拢,不断往外吐出混浊的淫水。
刘达把阴茎整根抽出,茎身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连阴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随即又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的阴户,腰一沉,重新整根没入。
龟头再次挤开湿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埋进去的阴茎,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对着空气说:
“下次还来这里?”
“嗯。。。嗯!”妻在恍惚中,无力的回答。
妻的高潮还没完全结束,身体仍弓在办公桌上,双腿死死夹住刘达的腰,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刘达忽然伸手,从桌面文件旁的文具盒里捏起一枚银色图钉。
他没有停抽插,左手直接覆上妻的右乳,五指用力收紧,把整颗乳房抓得变形。
随后用中指与大拇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捏,把乳头从乳晕中间挤得高高凸起,乳尖被夹得又扁又长。
右手捏着图钉,对准被夹住的乳尖,轻轻一刺。
www。
针尖只没入一小截,大约一毫米左右。
整个图钉还完整地露在外面,随着刘达抽插的节奏,以及妻身体的颤抖,轻轻地左右摇晃,银光在灯下闪动。
“看这里。”刘达低声说。
下一秒,他抬起左手的食指,对准图钉的圆帽,用力往下按。
“滋”的一声轻响。
图钉的针身被完整按进乳头的软肉里,只剩圆形的金属帽紧贴在乳尖表面。
刘达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