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工具箱里抽出条厚皮带,打算绕过她的腰。
皮带刚贴上腰侧,妻子整个人便缩了一下——那圈皮肉满是痕迹,稍一受力就刺痛难忍。
刁叔试着收紧了两回,皮带根本扣不上,他皱起眉,索性把皮带扔回箱子。
“腰吃不住,皮带先不用了。”
刁叔转而抽出一捆麻绳。
粗糙的绳身刚挨上臀部,妻子浑身肌肉就倏地绷紧,皮肉被麻绳一卡,疼得她死咬着下唇硬撑,双乳就更不用提了,纱布还裹着,绳子一碰就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刁叔把麻绳扔回车里,侧着头,像在琢磨这根“安全带”到底该怎么绑。一边想,一边递过一瓶水。
“先喝口水。”
妻接过来,仰着头大口大口灌下去,直到见底才把瓶子还给他。刁叔愣了一下,像没料到她能喝得这么干净。
过了会儿,他拍了拍后斗。“行了,上去。”
后斗铁皮上铺了一层厚垫子,妻整个人像只牲口一样趴上去,靠下腹死死撑着。
刁叔动作麻利,扯出几条黑色宽尼龙系带,不由分说从妻光溜溜的后背狠狠勒过去,卡紧在垫子底下的暗扣上。
胸口悬空。
两包冰袋用毛巾裹紧,塞在胸下,托住受伤的软肉,乳头安分地垂在两边。
两只脚踝随后被套上红皮绳,绳索收紧,双腿被扯向两侧,臀瓣分开,暴露出微张的缝隙。刁叔审视了一番,随口笑了声:
“就当是你的安全带吧。”
妻双手反铐在后斗前缘的铁环上,只能用肘趴在垫子上,腿分得很开。阴唇暴露出来,随着呼吸浅浅外翻。
院子那头传来金属摩擦声。
老东从仓库里把炮机拖了出来,整台挪上皮卡车,钢架磕到栏杆响了一声。
妻侧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腿又分开些,对准炮机。
炮机用螺栓固定在车斗正中。机身太长,皮卡的尾门合不上,只能敞开打平放着。
刁叔趁妻不备,倒了点风油精抹上阴蒂,却失手倒多了,顺着流进阴道里。凉意一碰上,妻剧烈一颤,花心缩紧,两片阴唇却反而张得更开。
“怕你晕车。”刁叔低笑了一声。
妻子满脸疑惑,声音怯生生的:
“咦,怎么问起晕车啦?……刁叔,咱们等一下要去哪里啊?”
话刚出口,风油精已经发烫,从肿大的阴蒂一路往下烧。
她还没等到答案,刁叔已经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外翻的穴口,徐徐地往里推。
肉口被生生撑开,两边的肉唇抱紧柱身,直到整根没入,被挤成薄薄的肉环。
那东西把妻子填满了,没问完的话也跟着散了。
这时炮机启动,开在低档,开始规律地进出。
每一下都顶到底;抽离时,唇肉外张带出粉嫩的内壁,随即又被顶了回去。
风油精被体液化开,灼热感层层叠上去。
腰胯被顶得跟着晃——妻喉咙里溢出呻吟,胸口压着冰袋,下腹却快要熔坏。
皮卡车发动。
从侧面看,敞开的尾门里头看起来只堆着杂物。
到正后方,才撞见:扯开的大长腿中间,炮机一下一下捣进湿透的花心。
刚换上的丝袜,转眼就被浸得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