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扫过黄子雅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垂在身后的那头长发上。
刚才在巷子里,这些头发还像索命的绞索,把张凡吊在半空勒得翻白眼。
现在,它们却温顺地贴在白色的床单上,发梢偶尔还在空气里轻微地游动一下,彰显着它们并非死物。
温曼丽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她伸出手,抓起一把黑发。入手冰凉滑腻,像抓着一把上好的丝绸,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属于厉鬼的阴寒。
“你的头发,刚才不是挺能捆人的吗?”温曼丽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现在,自己捆自己。”
黄子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刚哭过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姐……这……”
“怎么?舍不得?”温曼丽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刚才在巷子里,你用这头发把主人吊在半空勒脖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现在让你捆自己,你倒委屈上了?”
黄子雅咬着下唇,她刚想抗拒,可更诡异的是,她的鬼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对温曼丽的臣服,竟然开始不受她控制地自行蠕动起来。
“不……不要……”黄子雅慌了。自己的灵异武器反过来对付自己,这种失控感比挨打更让她恐惧。
黑色的发丝像有生命的细线,从她身后升起,分成数十股,精准地缠向她的身体。
一股头发绕过她的胸前,在乳房下方狠狠勒紧。
“啊!”黄子雅惨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去抓,却被另外两股头发死死缠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胸下的发丝越收越紧,勒进软肉里,把原本就丰满的双峰往上挤压,顶端的红梅因为充血和疼痛挺得笔直。
那发丝极细,勒进皮肤里就像刀割一样,可偏偏又带着一股阴冷的灵异气息,刺激着周围的神经。
接着是胯间。几缕黑发顺着大腿根部滑进去,勒住她的胯骨,然后猛地收紧。粗糙的发丝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最要命的是股缝。一缕极细的发丝顺着臀沟滑下去,死死勒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正好压在那颗刚被蹂躏过的小豆子上。
“唔……”黄子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变调的闷哼。
股缝里的头发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在碾压她的神经,刚才高潮退去后的敏感被强行唤醒,痛楚和奇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曼丽看着被自己的头发捆成一个羞耻姿势的黄子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
温曼丽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小冰箱前,拿出六瓶五百毫升的矿泉水,一字排开放在床头柜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黄子雅。
被鬼发勒紧后,黄子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腿心那道肉缝被发丝勒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啧啧,喷了这么多水,肯定很渴吧。”温曼丽拧开第一瓶矿泉水的瓶盖,走回床边。
黄子雅看着那瓶水,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姐……我不渴……”
“渴不渴,我说了算,张嘴!”温曼丽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瓶口粗暴地塞了进去。
“咕咚……咕咚……”
冰凉的水流猛地灌进喉咙,黄子雅来不及吞咽,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打湿了胸前的软肉。
“咽下去!不许吐!”温曼丽厉声命令,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她下颌骨生疼。
黄子雅只能拼命吞咽,喉咙发出急促的咕噜声。一瓶水很快见底,温曼丽毫不犹豫地拧开第二瓶,继续灌。
第二瓶,第三瓶。
黄子雅的肚子开始微微鼓起,胃里被冷水撑得发胀,每一次吞咽都变得艰难。她试图偏过头躲避,却被温曼丽死死固定住。
“呜呜……大姐……不行了……肚子要炸了……”黄子雅的眼泪混着水渍流了满脸声音里全是哀求。
“这才哪到哪。”温曼丽面无表情地拧开第四瓶,“你在巷子里想杀主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受不受得了?现在让你喝点水,你就矫情起来了?”
第四瓶灌到一半,黄子雅终于忍不住呛咳起来。
水从鼻腔和嘴里喷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被发丝勒住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勒痕处已经泛起了青紫。
温曼丽没有停下,等她咳完,继续把剩下的水灌进去。第五瓶,第六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