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高傲的声线彻底碎成了下流的浪叫,却依然死死咬着最后一口气在下达命令:“我命令你这只下贱的公狗,马上给我射!把你那些恶心的浓精全部给我喷出来!”
曲歌的理智在那一刻被逼到了极限,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从那口被细跟残暴扩开的马眼里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
白浊的浆液又急又猛,带着惊人的热度与长度,绝大部分狠狠打在白夜足部、小腿的黑丝上。
精液不但浓稠,量也大得惊人,液体表面甚至还带着一层浅淡的、属于灵力高压的薄光。
那些滚烫的浊液渗透过丝袜挂在她修剪整齐的趾甲上,糊满了半透明的丝袜表面,在冷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其中有一股在精液喷射、她本能躲闪的时候被甩飞出去,落在了曲歌周身。
还有几滴浓稠的白浊飞溅到了她包臀裙的内衬上,顺着黑色吊带的边缘缓缓向下滑落。
粗壮的茎身在射完之后依然坚挺如铁,一跳一跳地拍打着她的黑丝脚心。大张的铃口里,最后几滴浓精被她蜷缩的脚趾无情地抹开,涂满龟头。
在曲歌精液喷射到她脚上的同一秒,白夜那变态的心理防线在滚烫精液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下,伴随着穴里疯狂捅插的鞭柄,迎来了彻底的崩塌。
紧致到病态的穴壁疯狂痉挛,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住那根粗黑的鞭柄。
大量的热液顺着柄身淌到曲歌的小腹,再顺着腹直肌的沟壑流淌。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哀鸣的鼻音,随即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切断那已经涌到嘴边的浪叫。
她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脸颊边。盘好的长发依然一丝不乱,但金丝眼镜的镜片已经完全被热气糊成一片白雾。
她的双脚在极致的高潮中死死蜷缩,将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夹在黑丝趾缝里,硬生生又挤出了一股残存的浓精。
白夜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大腿在包臀裙下剧烈地打着摆子。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拔,脊背弯成一张崩断的弓。
“啊……啊啊!!烫……好烫的精液……贱狗……下贱的公狗……”
她嘴里喷出破碎不堪的淫语,理智的闸门被快感彻底冲垮。
那口干涸已久的骚穴像疯了一样喷吐着清澈的淫水,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震颤席卷全身。
大股大股稀薄却滚烫的透明液体决堤般涌出,甚至带有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曲歌的小腹和胸膛上,散发着冰冷消毒水与苦咖啡混合的淫靡气味。
“你这低贱的畜生……拿你这恶臭的狗精喷我的脚……啊啊啊……我的骚逼要被捅烂了……被你这贱狗看着捅烂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发抖。
唇瓣此刻挂满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灰色的眼瞳不受控制地上翻,眼白暴露在空气中,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淫荡、索求无度的母狗模样。
穴里的鞭柄被痉挛的媚肉死死咬住,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在榨取着失智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数分钟。白夜还在无意识地发抖,她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踩在他胯间的脚。
黑丝趾缝里挂满了发亮的白浊,脚心被浓精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量……倒是不少。”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曲歌大口喘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双手旁边浅槽里那一小滩黏稠的精液,随后再次抬起头,迎上她崩坏的视线,嘴角又扯起那抹散漫的笑:“这才哪到哪儿,白科长。我这管子里的货还多着呢,还能再射,你信不信?”
白夜冷笑,松开紧缩的脚趾,趾尖与铃口之间拉出一条长长黏稠的白丝。
“切,狗就是狗。我只是需要你这些下贱的液体做研究而已。而你,不过是个只会发情交配的废物。”
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将一侧的黑丝连同连接的吊带一起,粗暴地往下褪到脚踝。
黑色的袜筒在经过膝盖时,沾染的浓稠精液在透明的纱面上抹开一道淫靡的浊痕。
她弯下腰,用那截浸透了曲歌精液的袜筒,仔细地擦拭净自己脚趾缝里的污浊。
然后将那些挂在包臀裙、衬衫上泛着薄光的精液,一缕一缕地全部刮进黑纱的纤维里。
随后,在曲歌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白夜将那团沾满了男人浓精、甚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气味的黑色丝袜袜口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干涩的唇瓣用力裹住那团湿漉漉的黑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