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特写:秦红萼{她抱着剑鞘的双臂在思索间不自觉地收紧。冰冷粗糙的剑鞘边缘深深压入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软肉之中,将原本就被紧身衣料勒得极紧的胸乳向中间野蛮地挤压,勒出一道幽深惹眼的深邃沟壑。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那沉甸甸的丰盈在冷风中夸张地起伏,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肉欲气息。}]
秦红萼停止了摩挲剑柄的动作。
她将铁剑换到左手单手提着,右手重新探入腰间的牛皮袋里。
几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后,她摸出了六枚带着体温的铜钱。
她的手腕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抖,那六枚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向陆旅的胸前。
“接好了。”
秦红萼的声音在风中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依旧带着那种粗犷的沙哑。
陆旅没有去接,他的右手根本无法做出抓取的动作。
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六枚铜钱砸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顺着衣襟滑落,掉进他下意识用左手衣摆兜起的布兜里。
“这是两天的房钱。”
秦红萼走下台阶,暗红色的衣摆擦过结满寒霜的石墩。
她停在陆旅身侧,比陆旅还要略高出半寸的个头让她在俯视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陆旅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警告与审视:
“老娘睡觉轻,半夜若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动静,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这把剑,可是会自己出鞘的。别以为早上送了两个包子,就能打什么歪主意。带路。”
陆旅将兜在衣摆里的六枚铜钱拢在掌心,随后放进怀里的钱袋。
六枚铜钱落入袋底的声响,让他那颗因为过度劳累而跳动缓慢的心脏,多了一丝踏实的节拍。
他没有去反驳秦红萼的警告,也没有做出任何保证。
在这条街上,语言是最廉价的契约。
“女侠说笑了,小生这副残躯,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泥水巷路面坑洼,女侠脚下留神。”
他转过身,将后背毫无防备地留给了这个随时能用寸劲捏碎他喉咙的女武者。
这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他现在连转身防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拖着那双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泥水巷的方向走去。
秦红萼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她敏锐的听觉捕捉着陆旅每一次呼吸的频率,以及他脚步落地时那种极度不平衡的滞涩感。
她注意到陆旅的右臂始终保持着一种怪异的悬空姿态,包袱只能挂在左肩上。
这个书生白日里究竟去干了什么,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宣武街的繁华逐渐被抛在身后,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
当他们拐入泥水巷那条熟悉的逼仄小道时,南城特有的那种发霉和腐败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
秦红萼皱了皱鼻子,但没有出声抱怨。
对于常年在荒郊野岭和破庙里对付的赏金猎人来说,只要头顶有片瓦,就比睡在露天强。
巷子里没有灯,只有偶尔从某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暗光。
陆旅凭借着本能,在黑暗中避开了几个熟悉的泥坑。
当他终于走到那扇布满斑驳裂纹的木门前时,他的呼吸已经如同破旧的风箱般粗重。
他用左手从腰间摸出那串黄铜钥匙,对准了锈迹斑斑的铜锁。
因为双手都有伤,单靠左手拧动钥匙显得极为吃力。钥匙在锁孔里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他尝试了两次,锁簧都没有弹开。
站在他身后的秦红萼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她上前一步,伸出那只有着粗糙老茧的左手,直接握住了铜锁的锁体,大拇指按住钥匙的柄端,一股暗劲微吐。
“咔哒”一声脆响,锈死的锁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强行顶开。
秦红萼收回手,用剑柄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死寂的泥水巷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