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晴,
碧蓝的天空一览无余。
规整的窝棚前,鲁比用这几日打磨的石块,砌了几面墙围起屋子,在红色巨岩和窝棚之间修了一个开阔的后花园。
她把沙土圈在里面,再铺上一层肥料和淤泥,种上一颗大型蓝光藻固定土壤,就算是完事了。
她捏著胳膊,嘟囔了句“继续”,便又卯足力气给石头屋子修了条排水渠。
修建水渠和花园当然並非什么閒情雅致。是出於最大概率生存的考虑。
用林恩的话说,飞船,处在一种来和没来叠加的状態。
到底来不来,只能说继续等待。
鲁比喝了口水,休息了十几分钟。
她摆弄起水槽中被她按生长阶段分类的蠕虫。
那越来越密的纤毛让她嘆了口气。
根据蠕虫行为学的基础知识,蠕虫適应力极强。长出更厚更密的纤毛,大概率是为了適应某种可能的极端环境。
嘖嘖,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她抿起嘴,
所以,会发生什么呢?
鲁比知识融会贯通,但她只是一名二级巫师学徒,知识广度和深度都不够,在预测性的问题上略显不足。
她捏了捏因为施法顿感十足的后脑勺低下头缓解压力。
水槽中,蠕虫咕嚕咕嚕的响著,气体被分类收到专门的存储装置中。
那声音的规律让鲁比有了些猜测。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鞭子抽到的声音。
啪!
啪!
林恩用藤蔓抽打著蠕虫的背部,蠕虫们拉著一小车成熟的土豆到了门前。
嗤嗤。嗤嗤。
蠕虫们欢快地叫著,一个个往泥土里钻。
“伙计们,到了到了。都停下吧。”
鲁比上来搭把手,她掐住蠕虫的脖子,一条一条往保温箱里送。
“看来我们收穫不错。”
“是。”
林恩收起藤蔓,注意到鲁比对蠕虫的动作比之前隨意些。
也许是高兴的?林恩也不知道,遂把土豆推到门內。
鲁比倚著门,转了转胳膊,笑了笑道地对著林恩说道:“我们可以换换口味了。”
林恩点了点头。
巫师之手的使用更灵活,但负担比藤蔓大。
鲁比此时的疲惫应该和法术有很大关係。她在修建新的试验站出了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