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的行李箱滚过走廊地板的声响还没消失,沈岚已经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玄关地上。
她赤脚踩过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白色棉布,伸手把陆辰从沙发上拉起来,推进了主卧。
陈慧芬跟进来的时候顺便把主卧的窗帘拉上了。厚实的深灰色遮光帘布刷地一声把所有阳光挡在外面。
这是他们忍了七天的结果。
从陆远进门的第一天起,三个人就在演。
餐桌上演,客厅里演,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在演。
沈岚在餐桌上用黑丝脚蹭儿子的裤裆时脸上的表情是“今天的排骨不错”,在厨房被他按在灶台上操完转身就能端着汤走出去跟老公说“尝尝咸淡”。
陈慧芬穿着碎花围裙光着身子炒菜,背后不到五米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儿子——不是孙子,是儿子。
她端着盘子弯腰时围裙领口坠下来露出整个乳房,直起腰以后还能平静地跟陆远说“今天青菜炒得有点老”。
最惊险的那次是在主卧。
半夜她刚被操完,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陆远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
她心脏停跳了整整一拍,然后轻声说“起来喝口水,睡吧”。
陆远翻回去继续打呼噜。
她躺在黑暗里,身边是熟睡的丈夫,腿间是他儿子刚留下的精液,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但她在黑暗中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在笑。
手指攥着被子捂在嘴边,眼睛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兴奋。
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七天。
他们等了整整七天。
现在陆远走了,门关了,窗帘拉了,这三个人站在主卧的床前,谁都没有说一句废话。
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
沈岚的蕾丝内裤,陈慧芬的家居裙,陆辰的T恤和短裤。
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布山,白色的棉布、黑色的蕾丝、灰色的运动面料混在一起。
沈岚的身体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41岁,腰还是细的,大腿还是紧的,乳房在胸前挺翘着,乳头已经硬硬地立起来。
陈慧芬站在她旁边,64岁,乳房更软更垂,小腹上有几道淡淡的细纹,但皮肤还是白的,大腿还是匀称的。
两个人站在床前,看着他。
“七天。”沈岚说。
她的声音沙哑,不是哭的,是忍的。
她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从她开始脱衣服就硬了。
茎身胀得发红,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突突地跳,龟头胀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上挂着透亮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她指背上。
“你爸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躺在你爸身边,想的全是你。想你的鸡巴,想你操我的力道,想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那种烫。”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慢慢套弄着他,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现在他走了。这七天,你得把欠我的都补回来。”
她把陆辰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没有前戏,没有过渡,握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一坐到底。
“啊——!”那声呻吟像是憋了一整个世纪的闷雷终于炸开。
她仰起脖子,整个人骑在他身上,阴道被填满的快感从交合处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骨直冲头顶。
她停了几秒——不是适应,是在享受。
享受这种终于不用压着声音、不用咬着枕头、不用怕隔壁房间听到的快感。
然后她开始动。
上下起伏,速度很快,力道很重,不像做爱,像在报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