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高二上学期,城郊入秋。
傍晚机床停机时,天色渐渐沉下来。
灰蒙蒙的暮色裹住厂区低矮的红砖房,满地铁屑、废弃零件和硬化的水泥地,全都浸在一层暗淡里。
厂房外侧拉着一根铁丝,当作晾衣绳,晚风一吹,挂满的衣物轻轻晃动。
秋天气候干爽,薄衣裳晒上一天基本干透。
唯独工人那些厚重帆布工装,布料密实吸潮,哪怕晒足一天,到傍晚收工,摸上去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气。
这时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不仅个子往上长,其他的地方也开始发育。
那段时间的夜里,我老是做同一个梦。
梦里灯光昏暗,有一个女人,脸看不清,身子却很成熟:三十多岁那种丰满,胸前的双乳很大,挤在一起有一道深沟,腰很细,但是臀部却很圆润。
胸前那道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饱满的双乳将衣服撑开,轮廓像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
梦里有时她会抓着我的手按进乳肉里,我的指缝里全是雪白软腻的软肉;有时她又会把我的肉棒夹进大腿内侧,又热又滑,像要把我夹住。
每一次梦到这里我都会惊醒,发现内裤变得黏黏的,精液射在里面,肉棒还硬着,一跳一跳地疼。
寂静的深夜里,屋内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我抽了几张纸,把内裤上那摊还没凉透的精液擦掉。
然后把擦过的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也把心底翻涌的疑惑与躁动全部压下去,独自收好
厂里的日子依旧按固定节奏运转,枯燥、重复。
晚饭快收拾妥当时,母亲偶尔会叫我去收铁丝上晾着的衣服。
工人多,晾衣绳常年挂满物件,工装、擦汗毛巾错落挂在外侧通风处。
母亲一向细心,她自己的贴身衣物,永远晾在铁丝最靠里、贴着墙的位置,背对着外面那条小路,隐蔽很多。
她总说外面风口大,灰尘多,挂里面挡风,也不容易被过路的人看见。
我会逐个掰开衣夹,把衣物一件件取下来抱在怀里。
收回来之后,我叠好自己的衣服,父母亲的衣物就直接送到他们房间放好。
这只是偶尔才会帮着搭把手的小事。
那天衣服收得比较晚,天边最后一点光褪干净,厂区过道那盏老旧照明灯亮起来。
昏黄灯光落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铁丝被晚风浸得微凉,金属衣夹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楚。
外侧的工装带着洗不掉的机油味,布料粗糙发硬;毛巾被秋风吹得干爽。
我顺着铁丝慢慢收,一件件拢进怀里。
收到最里面那一处,指尖碰到母亲的贴身衣物,布料薄软,残留着淡淡的皂香,和粗糙厚重的工服完全不一样。
胸罩杯里还留着一点未散的温度,托在掌心里有软软的形状;内裤的边缘有些松了,贴着我的指腹,像刚从身上剥下来不久。
我把这几件放到衣物堆最上方,抱稳。
下面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慢慢顶起来。
我的心头莫名一紧,脚步在昏暗过道停了片刻,抬手轻轻拢了拢怀里的衣服,稳住心神,才迈步往屋里走。
进屋叠衣服的时候,我的指尖摸到布料上一块异样的印记。
那不是没冲干净的肥皂垢,也不是普通水渍。
那一块就在内裤裆上靠里的位置,风干之后颜色比旁边深。
胸罩靠近乳尖的那一侧同样有一小片,干了,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