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我们也是遇到贵人了。”
陈启明推了推眼镜,眼眶也是红的,苦笑了一声。
“是啊,也许老天爷都觉得我们命不该绝啊。”
苏晚卿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曾经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大佬们,如今却像难民一样挤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
她悄悄拉了拉顾砚深的袖子。
顾砚深会意,放下手里的空碗,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高大,往那一站,就像一座铁塔,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各位前辈。”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压过了众人的议论声。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从明天开始,我会接下看管牛棚的活。”
这话一出,老人们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他。
“所以以后,我来这儿,那就是‘公事公办’。”
顾砚深特意在“公事公办”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白天,你们得装装样子干些活,晚上就好生休息,养身体。”
“但是有一条。”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扫视了一圈众人。
“不要放弃。”
“不管多难,都不许放弃!”
陈老将军抹了一把脸,猛地一拍大腿,豪气顿生。
“好小子!有种!像个当兵的样儿!”
“既然你们敢豁出命来护着我们,我们这帮老骨头要是再矫情,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活!必须活!”
苏晚卿看着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走上前,蹲在那个一直咳嗽的张成教授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张爷爷,我是学医的,我给您看看脉。”
张成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苏晚卿从弹幕那知道这位可以脑科圣手,也知道这里还有中医大佬,但不妨碍她在大佬面前表现一二啊!
“你……懂医?”
“略懂一点皮毛。”苏晚卿谦虚地笑了笑,手指却搭得稳稳的,“您这是寒气入肺,加上忧思过重。回头我给您弄点草药,再配合针灸,慢慢调理,能好。”
季鸣之看着小姑娘的操作,眼睛一亮。
这可不是略懂皮毛这么简单了。
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