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阳就著吸管喝了几口水,润了润乾涸的喉咙,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他斜眼瞪著身边一脸无辜的男人,假正经。
凌落放下水杯,又端起旁边温著的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故阳嘴边。
“张嘴。”
故阳把头扭向另一边,用后脑勺对著他,以示抗议。
凌落也不恼,只是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笑道:“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昨晚阳宝还想在上面呢?”
“你!”故阳猛地转回头,羞愤交加,脸颊红得滴血。
他张嘴想骂人,结果那勺温度正好的粥就顺势餵进了他嘴里。
软糯的米粥带著淡淡的清香,瞬间安抚了空空如也的胃。
故阳屈辱地咀嚼著,心里把凌落骂了千百遍。
这个混蛋,不也没让他得逞?
一碗粥餵完,故阳总算恢復了些许元气。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著凌落收拾碗筷。
“明天星期四了。”故阳提醒道,声音还有些软绵绵的。
凌落收拾的动作不变:“嗯,我知道,放心,歌曲前几天就已经给彬彬了。”
“哦。”
凌落端著托盘,走到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儿,我处理点工作,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不去了,我一会儿约阿姨出去逛街去。”
凌落闻言,完犊子,忘记告诉故阳了。
“我妈已经回去了。”
故阳一愣,隨即不可置信的看向凌落。
脑袋里转了好几圈凌落的话。
什么叫已经回去了?
回哪儿?
双庆?
“我去,你怎么不告诉我,完了完了,”故阳说著,连忙在床上找手机,“阿姨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居然都没去送人,到时候传出去,我不得被我妈骂死。”
凌落將托盘重新放下,“我去送了,送到机场的,放心。”
“啊,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我不去送,阿姨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她要是不喜欢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