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幽默的困境,让她自嘲笑了一下:“我成了笼中鸟,还得自己锁门。”笑中带泪,内心冲突到极致。
她试图打给子昂,但犹豫了——
不能总依赖他,这会让裂缝更大。
主动走出去中午过后,天气很好。
阳光洒在窗边,她忽然有个冲动。
出去走走。
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
再待下去,她会被这种空白逼疯。
家里的安静像陷阱,让恐惧无线放大。
她传讯息给子昂:“我想出去买点东西。”“不想一直待在家。”他很快回复:“我可以陪你。”
她看着那行字,停顿了一下,然后回:“不用。”“就在附近,我戴帽子口罩。”不是因为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突然很想证明,没有任何人,她也可以。
子昂回得很简单。“好。”“有事打给我。”没有反对,也没有勉强。
这份尊重,让她更想自己走一趟。
她戴上帽子、口罩,换上宽松的衣服,出门时检查了三次门锁。
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洒在地面,让她感觉不那么压抑。
买了杯咖啡,好好享受这自由独处的时光。
被误判的安全感超市里人不多,冷气很强,灯光明亮。
她推着购物车,慢慢走在熟悉的动线里,感觉心跳终于慢下来。
没有人盯着她、没有人偷拍、没有人靠近。
她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被自己放大了。
货架上商品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水果和面包的香气,让她感觉回归正常。
结帐时,店员只是例行公事地问要不要载具。
那一刻,她几乎要松一口气。
心想:原来我还能像正常人一样买东西,这点自由,太珍贵了。
直到——走出超市时,她看到对街的玻璃反射里,有一个身影,停了一下,不是明显的跟随。
只是刚好站在那里。她心跳一快,下意识转头。
对方已经低下头,像是在滑手机。
太自然了。自然到她开始说服自己——是我想太多。
她没有回头,没有加快脚步。
甚至没有传讯息给任何人。
因为那样会显得她“又开始疑神疑鬼”。
她走进巷子,离家只剩不到五分钟。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