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河立即挡在了苏宴昔的前面,“张师爷,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难道我妹妹说错了吗?
据我所知,骆俊骆大人是两年前调到沙城担任城主一职的。
自从骆大人来到沙城之后,原本只是干旱少雨的沙城便滴雨未落。
若不是骆大人得罪了神灵,怎么会那么巧,刚好骆大人到沙城,沙城就不下雨了呢?”
百姓这时面面相觑。
有人已经在窃窃私语。
“他这话好像还真没说错,咱们沙城以前再怎么干旱,也不会一滴雨都不下。
咱们城里好几处泉眼,也是从古至今都没有干涸过的。
现在却都干了,说不定还真是……”
骆俊和张景怀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张景怀憋了老半天,憋得脸都红了,才吐出几个字,“你们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骆大人为了沙城百姓,殚精竭虑,好不容易才让沙城能像如今这般井然有序,政治清明,你们不知感谢也就罢了,居然还污蔑他!
简直可恨!”
百姓议论的风向立即又跟着变了。
“张师爷说得对啊,之前咱们沙城的泉眼就算没干,咱们老百姓也捞不着水喝。
都被那些乡绅官吏把持在手里,不下雨的时候,咱们想要喝水都得花高价去跟那些畜生买。
是骆大人来了以后,才把那些畜生收拾了,咱们才能分到水。”
“对啊,就算天干成这样,泉眼也干了,骆大人派人去取了水回来,也是平均分给我们大家的。
要不是骆大人,这两年,咱们这些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咱们得记着骆大人的恩啊!”
……
人群中感激骆俊的声音,很快就盖过了猜疑骆俊的声音。
苏宴昔也看出来了,骆俊其实是个不错的官儿。
在如今这样的大灾之年,沙城的百姓没有发生暴乱,整个沙城井然有序,就已经能看得出来,他有多用心了。
只是他虽然是个好官儿,脑子却不怎么清楚。
苏宴昔冷静的目光看向骆俊。
“我没说骆大人不是好官。
骆大人是个好官,只是骆大人作为一个好官,脑子却糊涂。”
骆俊刚刚因为百姓的信任和赞扬缓和一些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