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时间急转而过。
又至深夜。
房间内,蓝海神色极度亢奋。
这一日一夜的缠绵,他几乎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床上正面征服了马小桃。
马小桃强度的肉身本该让他彻底落入下风,可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操干与她偶尔心软的纵容下,他硬是把人逼到了现在这副模样。
那种把高傲的凤凰彻底干到神魂涣散的征服感,让他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马小桃,正趴在宽大的软榻上。
她侧着头,脸颊贴着柔软的绒面,红唇微微开合,急促而凌乱的喘息不断溢出。
凤眸里神光涣散,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背与软榻上,整具雪白的玉体横陈,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抓痕——那是她在情动时忍不住动用魂力加持屁穴、试图夹得更紧后,蓝海给予的惩罚。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
即便是凤凰魂圣、肉身强度堪比魂斗罗的她,此刻也彻底被操开了。
粉嫩的菊眼合都合不拢,屁眼处的嫩肉微微外翻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潺潺白浊。
浓稠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地反着光。
刚才被内射过太多次,小腹都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蓝海站在软榻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依旧粗重。
他伸手,掌心覆上那两瓣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的雪臀,指腹陷入软肉里,轻轻揉了揉。
马小桃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轻哼,却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桃姐……”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兴奋:
“今天……是我赢了。”
马小桃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又硬又哑,带着明显的羞恼:
“……闭嘴,不就是赢了姐姐一次么,看把你能耐的!”
蓝海看着她,也不反驳,反而是嘿嘿一笑。
随即,他舔着唇,伸手下探,扶起自己依旧粗长亢奋挺立的肉棒,慢慢向她走去。
“小桃姐,你还真别说,这还真是你亲亲老公的能耐。”
“而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着,他已经来到马小桃身后。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因为疲惫而有些倾斜,蓝海先是用双手把那两瓣软肉摆正,随即用力掰开。
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菊眼完全暴露出来,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边缘微微外翻,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湿软与红肿。
马小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烫的肉棒又抵在了自己还在流精的屁眼上,龟头在穴口缓缓磨蹭,把残留的精液涂得更开。
生理上的快感因为这一日一夜的过度使用而有些麻木,可被他这样摆弄、重新对准屁穴的羞耻感却异常强烈。
心里又羞又恼,却因为身体实在提不起力气反抗,只能咬着牙挤出声音:
“你不是说……最后一次……么!”
蓝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扶着肉棒,腰肢往前一送。
“滋——”
“啊——”
粗长的柱身挤开那圈已经被操软的褶皱,再次没入湿热的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