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是浅白的绸,被暖炉烘得微微透光,领口开得很低,丰满的胸乳被柔软的布料托着,乳尖在薄绸下隐约成两点;腰肢仍保持着柔韧的弧度,再往下是圆润的胯与修长的腿,亵裤边缘勒进腿根,把那一点成熟的丰润衬得更加分明。
海蓝长发彻底披散,深得近乎幽蓝的发丝顺着肩头倾泻而下,有几缕贴在锁骨与胸口,被暖炉的光烘出细碎的润泽。
发丝滑过那层浅白薄绸时,像故意去描她的轮廓——锁骨的弧度、胸口柔软的起伏、以及因呼吸而微微分开的乳沟。
亵衣被胸乳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尖在绸下轻轻凸起,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若隐若现;腰肢以下的曲线更显成熟,不复少女的单薄,是被岁月与情欲共同养出来的丰润。
她站在灯下,不必再做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这样披着头发、穿着贴身的亵衣,便已是风情万种:眼尾那点媚意、唇上未干的水光、还有看向自己海儿时那种把人含进自己生命里的熟软,全都慢慢散开。
蓝海看着,有些发呆。
他不是没见过——原主的记忆里这类画面太多了。
可那是记忆。
此刻是真人站在灯下,中衣滑落后的体温、呼吸、还有她看向自己时那点坦然,全部近得让他无法假装成“我只是在做梦”。
安月儿看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的小模样,先是一怔,随即莞尔一笑。
那笑意里有宠溺,也有被注视后的满足,像是终于等到孩子把她当成女人来看。
“看呆了?”她走近一步,膝头重新抵上床沿,声音又软又低,“海儿有多久没有这样看着娘亲了?”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像在把那点发呆按实:
“既然你想看,那就继续看吧。从今往后……”
“娘不走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侧身坐上床沿。
丰满的臀部向后轻轻一顶,不重,却把还在发呆的蓝海顶得往里侧挪了半寸。
随即她自己也坐了上来,柔软的身子依偎过去,胸乳隔着薄绸贴上他的手臂,海蓝长发扫过他的颈侧,整个人像是把位置重新坐回了自己该在的地方。
“海儿,你今天怎么了?”安月儿偏过头,鼻尖贴着他的耳廓,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是不是还有些迷糊,要不要娘帮你按按?”
蓝海这才反应过来。
顾不得身体因与她肌肤相贴而窜起的战栗,他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嫌弃的无奈:
“不用。真不用。娘,我现在清醒得很……清醒到有点过头了。”
安月儿低笑了一声,像是没把这句推拒当真。手指却已经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隔着亵裤按上那处明显的凸起,慢条斯理地停住。
“清醒就好。”她的声音更软了,尾音却忽然带上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海儿,白日里娘可是看到了——小糖心一大早就要给你嗦鸡巴呢。你说,为娘该不该把她打发走?”
蓝海整个人一怔。
“娘……你怎么会知道?”
安月儿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自以为把窗户纸糊严实了的孩子。
她加重了按在他腿间的力道——那根因她贴近而缓缓挺起的阳根被隔着布料揉得更热,跳得更明显。
“要不是娘亲昨夜睡前也喝了不少水,小解完后便向你这里赶,恐怕还真让那小妮子混过去了。”
说完,她的玉指已经挑起蓝海的亵裤边缘,手指探入,毫无隔阂地握住了那根被她从小玩到大的阳根。
掌心温热熟悉,五指一收,便把整根滚烫都圈进手里,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柱身在她指间轻轻跳动,顶端渗出的湿意很快沾湿了她的指腹。
安月儿却并不急着加快,只是这样握着,像要把这七日里差点失去的实感,重新一点点摸回来。
“怎么样,”她把脸贴得更近,鼻尖抵着他的颊侧,低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与不容置疑的占有,“小糖心的手,有为娘的舒服么?”
蓝海瞬间头皮发麻。内心里那点想要暗中寝取漂亮小侍女的心思瞬间碎了个干净。
原主的记忆跟着翻上来。他的阳根被安月儿握着的次数,多到早已数不清。力道、位置、连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跳一下,她都清楚。
他想回答,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被按出来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