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认了、馋了、还想被她继续抚弄的身体。
安月儿愣了只有一瞬。
随即唇角弯起来。方才那些积压了七日的恐惧、被冷落的酸涩、以及几乎要溃散的绝望,瞬间被一扫而空。
眼底的水光还在,却已经转成一种近乎雀跃的亮。
她低下头,紧了紧自己手里那根诚实得不能再诚实的东西,又抬眼看他别开的脸和发红的耳根,像看见一件自己养了很久、终于又回到手里的东西。
“海儿你不诚实呢~~”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嗔,更多的却是了然的雀跃。尾音轻轻上扬,像终于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
她的海儿,终究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嘴上可以说不清,眼神可以装迷糊,连那句“好么”都可以不答——可握在她掌心里的这根东西,已经替他回答完了。
安月儿把脸重新贴上他的颈侧,呼吸都轻快了些,手指却没有再给她离开的机会,只是慢慢收紧,把失而复得的珍宝重新攥实。
蓝海想说“没有”,又觉得“没有”本身就可疑。
若遵循着安月儿将他养出来的性子,此刻应该更沉默,更安静,或者干脆别开脸,既不表态也不拒绝。
可他不同。
他虽然内心剧烈挣扎,却并不能把安月儿完全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
原主的伦理压在骨血里,穿越者的理智又在旁边冷冷旁观,两边撕扯的结果,就是他既做不到真的推开,也做不到像原主那样精神割裂又不舍得放下地沉沦。
更要命的是——被安月儿重新握紧的那根东西,完全不给他面子。
蓝海的视线偏向帐钩上那对錾银小玄武,耳根诚实地发热。
由他控制下的身体异常诚实,已经高高竖起旗帜,向安月儿举起了白旗。
他认命了。
声音发颤,带着极度的挣扎与羞耻:
“娘……慢一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什么破穿越剧本。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醒来第一天先被侍女撸屌,晚上又被亲娘握着鸡巴逼问手感。
他现在倒是想装清心寡欲,可惜那根东西正一下下在安月儿掌心里跳动,跳得跟擂鼓似的,生怕她感觉不到。
安月儿原本便因自家宝贝实诚的肢体反应而一扫颓废,此刻听着他近乎认命的呓语,海蓝色的眸子瞬间无比闪亮,像夜色里忽然被点燃的两簇火。
凄然、苦涩、那点“他又要拒绝我”的恐慌,全都被这句话烫化了。
她盯着他别开的侧脸,又低头感受着自己手里那根精神得不能再精神的阳根,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又软又亮。
“海儿……”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不是要退,而是整个人都激动得坐不住。
起身,半跪在床沿,双手撑在他身侧,海蓝长发垂落,把灯火隔成一小片只属于两人的暗。
亵衣领口因此更敞,丰满的胸乳随着她俯近轻轻晃,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她就这样近距离看着他,像要把他今晚每一寸表情都看进眼里。
蓝海被她看得异常无所适从。
脸烫,耳根烫,浑身都烫。
可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没了她的手,那根东西依旧高高翘着,顶端还带着她刚才揉出来的湿意,在两人之间诚实得近乎可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他只能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逃避,双手捂住脑袋,无奈又羞耻地从指缝里挤出一句细语:
“娘,别看了……海儿已经……已经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