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成为你的生死兄弟,当初那些成你生死兄弟的人,如今可都成了你盘剥压榨的对象。”许阳语气讥讽。
曹荣脸上露出尷尬之色,紧接著诚恳道:“许兄和他们自然不一样,你来了,以后便是你我一同压榨他们,我对许兄,真是一片赤诚。”
“既是一片赤诚,之前又为何要帮著肖华杀我?”
许阳语气很轻,但听在曹荣的耳中,却是宛如一声惊雷,瞳孔忍不住收缩。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帮助肖华杀他的事情,只是一直在和自己虚与委蛇,自己完全搞错了,竞然还想和他做朋友。
下意识的,曹荣就要和许阳拉开距离,只是一切已经晚了。
他心底才升起和许阳拉开距离的念头,许阳的大手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轰在他的胸口。
“哢嚓!”
曹荣如遭锤击,胸口当场塌陷下去,吐血倒飞,半空中又接连吐出几口血,四肢无意识的抽搐。许阳大步追上,一把將曹荣怀里的十全大补丹抓出来,单手將其猛砸入地底。
“轰!”
地面一震,泥土爆裂,曹荣整个身体嵌入泥土之中,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脸上儘是痛苦和惊惧之色。“你竞已经洗髓……”
他用最后的力气说完,脑袋一歪,直接没了气息。
许阳將他身上的银票和贡献点摸走,然后提著尸体冲入林间消失。
“有人被劫杀了,是许阳和曹荣吗?”
一会之后,几道身影漫步走来,正是沈良、安平四人。
看著地上还未乾涸的血跡和人形大坑,唐驍不由神色凝重。
“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跡,像是被一招击杀。”郭怀沉声道。
同级別交手,不会出现这种碾压式的战斗。
“或许是其他人被劫杀了,许阳和曹荣都是罡气大成,难道会有洗髓武者盯上他们?”安平摇头,感觉出事的不太可能是许阳和曹荣。
洗髓武者要劫杀,也是去杀那想拍了好东西的人,怎么可能看上许阳和曹荣。
“快走吧!我有些不安。”沈良催促道。
他的危机感一直很准,多次因此逃过杀劫。
“胆小鬼,我们四人联手,有什么好怕的,真有不开眼的毛贼跳出来,正好给我们送钱。”安平嘲笑道唐驍道:“他要是不胆小,之前就不会主动和许阳打招呼了,大家都不待见许阳了,就他还想著和许阳交好,有必要……”
一个“吗”字卡在他的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安平几人只觉眼前金光闪烁,血光迸溅,一个手指粗的血洞在唐驍的额头显现出来,混合著白色脑浆的血液不停的往外冒。
浑身一颤,唐驍眼睛瞪得滚圆,身体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阿……”
被溅了一脸血的安平嚇得肝胆俱裂,发出一声尖叫,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人,竟然就这么死了。沈良也是脸色发白,亡魂大冒,都说快走却不听,这下子完蛋了,人影都没有看到就镇杀了唐驍,必然是洗髓高手。
“在下郭家子弟郭怀,敢问是哪条道上的朋友在此做事?”
郭怀还算镇定,对著四周拱手,报出来歷。
郭家在青阳城虽不是顶尖家族,可家族也是有两个洗髓武者,一般人都会给面子。
脚步声响起,一道高大的人影蒙著面从旁边的林间走出。
三人瞳孔骤然收缩,这人虽然蒙著脸,可那身衣服,分明就是刚刚许阳穿的那一身,体型身高法乃至髮型也是和许阳一模一样。
“轰!”
下一刻,尘土飞扬,蒙面人犹如一道奔雷,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洗髓的气机犹如潮水般蔓延。“洗髓武者!”
“快逃!”
来不及研究这人究竟是不是许阳,安平和郭怀亡魂大冒,疯狂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