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老大暴躁如雷,一连给了胡子两人几个打耳光,还嫌不够解气,又愤怒的踢了两脚:“操他*,老子怎么有你们这样窝囊的手下,一个个都吃屎去了,看个人都看不住,养你们干嘛?”
原来昨天得知那对小男女逃跑的消息,老大随即安排了好多人出去寻找。
可让人无奈的是那两个年轻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论他们怎么着,就是找不到。
小镇上没有公交车,出租车也少的可怜,难道这两个人会飞不成。
一晚上都没睡,老大最担心的并不是那小子跑出去,而是他把自己的存在告诉了米副市长,那样他们这群人谁都跑不了,必将死在这儿。
“大哥,我猜那小子现在不可能跑出去,昨天晚上我们兄弟开车一直在街上转,始终没见到他们人,而且兄弟们暂时还没回来,不如继续盯着,反正他们有没手机、电话,还能插翅而飞么?”
老大此刻已经开始动摇,他想的抓紧趁这个机会回到深圳去,别他娘的把命送到这儿。
现在听豹子这么说,眉头一皱:“好吧,你们继续盯着,如果发现了,离开抓回来。”
豹子转身离开,老大皱眉一阵沉默,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中午,晓萱缓缓地醒来,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因为没有空调,房间的温度不断升高,虽然没穿什么衣服,但她依然感觉很热。
刚一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一切那么陌生,这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来。
女孩还准备坐起来,可稍微一动只觉得身体某个部位疼痛难当。
一时间所有的羞愧和怨气全都爆发出来。
任越还在睡觉,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虽然说是童子身,元气保留的好,但再强壮的男人也禁不住三遍折腾,这一晚上下来比在农村干体力活都累啊!
‘啪’脑袋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搅乱了他的好梦。
猛地睁开眼睛,正要发火,可嘴刚刚张开,立刻萎靡了下去。
原来沙发对面晓萱横眉竖眼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自己的那条皮带,想来刚才那一下就是被皮带打的。
“你……!你醒啦?”男人一脸‘谄媚’的说道。
晓萱没说话,眼睛里浸着泪水,抡起皮带劈头盖脸又来了一下。
任越顾不得形象了,穿着一条内裤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晓萱,对不起……对不起啊!”
“对不起你个猪头啊…!你个流氓……!”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晓萱一定站起来继续追打。
任越很郁闷,昨天晚上我也不是没‘申请’,当时你不是也没反对吗?
再说了,我都承诺了自己会负责任的,你还这样,我那也是身不由己不是。
男人跑远了,而且还只穿这一条内裤,晓萱打不到,只能坐在沙发上哭。
此情此景让任越很尴尬,他不想让晓萱难过,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搞不好还要被打一顿。
算了!
打就打吧,谁叫自己做的事那么荒唐呢。
任越去洗手间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来到客厅小心翼翼地坐在女孩身边,很温柔地说道:“晓萱,别哭了,对不啊,我会为我做的事情负责的。”
晓萱可没心情听他解释,抡起手里的皮带一阵乱打,任越也不躲,就坐在那里让她打,一连打了十几下,身上到处是一片片的血印,看起来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