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吗?”
安然突然问道,手指剥开白剑霜的臀心,抚过淡淡樱粉的屁眼儿还有那只幼嫩的耻丘。
陈宏摸不准安然想法,心中一慌,作势又要跪下,“小人不敢,她们都已经是归少主所有,小人万万没有其他心思啊……”
安然感觉有些无趣,又问白信:“白兄,你想干吗?”
白信讷讷不言,要说毫无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平日里两人在族内交锋多次,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颇为熟稔。
最重要的是,白剑霜真的很美,身子也很嫩,这种少女撅臀展示自己腿心美好的模样,对他还是处男的身子充满了诱惑。
见白信犹豫模样,安然不由笑道:“月瑶仙子,看来白兄还是有几分花心啊……哈哈……”
简月瑶一路浑浑噩噩,都还没接受当下现实,哪还有空去责怪情郎。
白信则是收回目光,苦涩道:“此地以后都由安兄做主,这些不提也罢。”
看着白信的表情,安然心中又起了心思,他在白剑霜和苏巧菊的臀瓣上各自拍了一记,吩咐道:“走,进屋。”
安然一马当先,白信二人紧随其后。
苏巧菊两人亦是跟着起身,和陈宏一起,似在叮嘱着白剑霜什么。
推门而入。
居室内,物品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
一张红木餐桌位于正中央,桌上正摆放着几样精致的佳酿和仙果,一旁还有数碗灵米,几碟小菜。
餐桌四周,三把椅子整齐摆放,显然便是屋内原本的几位主人所用。
墙角处,一个剑架静静地立在那里,架上悬挂着几把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剑架上方则是一幅壁画。
壁画中的女子,一袭白衣,面容清冷,眼神坚定而深邃。容颜纯净无瑕,婀娜多姿,眉目如画,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来到现实世界。
她手持长剑,剑尖上挑起一片雪花,剑意凌厉,仿佛要将画中人的剑气破壁而出。
此时正挽着剑翩翩起舞,衣袂飘飘,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
安然看着墙壁上的白衣女子,眼中发亮,发问道:“这画中的女子是谁?”
白信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开口。
因为画中之人正是他那位清冷的剑仙母亲,那绝美的容颜,那淡然的眼神,他怎么都不会认错。
只是他一想到方才安然对苏巧菊的所作所为就有些害怕,害怕那位高冷的母亲也如同这般被强行掰开那对肥硕臀瓣,肆意把玩娇嫩的后庭屁眼儿。
他无法相信自己那位清冷严厉的母亲跪在身前撅起屁股会是何等场景,以至于现在他迟迟犹豫不定,不敢开口。
只是安然看着他,迟疑的反常同样会激起安然的好奇。
他调整好表情,故作平淡道:“是宗内一位柳姓长老。”
陈宏在身后跟上来,看了白信一眼,补充道:“柳长老剑法如神,这副壁画是霜儿前些日子大比获胜的奖品,能从中参悟剑意精要。”
安然点了点头,方才白信的神色早被他看在眼里,此刻也未多说,只是又看了墙上的壁画一眼,将那张倾国倾城的清冷脸蛋牢牢记在心里。
他转而看向餐桌,三副碗筷摆放整齐,显然若不是他们贸然来访,原本的主人应该已经在享用仙果佳酿了。
“正好,本少主还未尝过你们宗内美食,且来试试。”
他当即坐入上首的椅子上,看着屋内的其他几人,道:“白兄,月瑶仙子,你们也一同入座。”
坐定后,他看向苏巧菊,拍了拍大腿,道:“苏姨,来坐这儿,让少主我继续玩玩你那玲珑小巧的屁眼儿。”
他又拍了拍左边的大腿,示意白剑霜,“剑霜坐这,看看你母亲是怎么被玩的。”
白剑霜面色如常地靠在安然怀中,苏巧菊却是脸色泛红,有些扭捏。
此刻,苏巧菊正朝着对面的丈夫还有一旁的远房外甥,臀下的安然稍一抖腿,她便娇躯颤动,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也跟着颠晃不止。
两人脱下的衣服就始终未曾穿上,一直保持着赤裸裸的模样。
安然正享受着,左腿少女,右腿美妇,两只美臀的触感截然不同。
少女的屁股坚挺富有弹性,充满了青春的紧致感,而美妇的大屁股则是满满的肉感,犹如磨盘一般的丰润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