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漂亮有傲慢的味道在里头,而身下的她,漂亮里有一种可怜和屈服。
不知道她有着什么样子的人生经历,也许,他也许以后会常常这样欺负她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他用力地撞击一下,撞得她痛苦叫喊。
然后他又开始缓慢地抽插,慢慢抽插上四五下,就猛烈快速地来一下,撞到她屄口暖流直溢出来。
绿禾沦陷了。沦陷到这场没有任何爱意只有浓烈挑逗和性吸引的游戏之中。
他渐渐加快,一边揉搓她阴蒂,折腾得她忍不住一直叫喊。
阴蒂被揉搓的同时,他在屄里猛烈冲刺,冲到她抓紧被子使劲摇头,大腿根开始不住地颤,眼神也开始涣散。
“受不了了。”她求饶。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她感觉岔开的腿都在发麻。
“真棒。”他夸奖。
随即一双大手捂住她嘴巴,他开始快速撞击冲刺,足足撞击好几分钟,才缴械投降。
绿禾口干舌燥,躺在那里喘气,眼神涣散。
两人汗流浃背,他将她抱起来,拥紧又亲吻,直到她推开。
“我去给你倒水。等会。”
热水端来,他将杯子凑近她嘴巴,说:“喝点水。”
她仿佛失去灵魂一般,任由他指挥。呆呆地喝水,呆呆地又躺回去,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呆呆地流泪。
“啊?怎么哭了都?”他有点手足无措。
“没事。”
她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铺天盖地的凄切感和空虚感是怎么一回事。她甚至想到一句古诗——高林弄残照,晚蜩凄切。碧碪度韵,银床飘叶。
此时沙沙声若隐若现,窗外骤雨疾走。
自己躺在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家里,下身还有避孕套的味道和黏稠的体液要干未干。
手臂细汗津津,心跳好似冬眠懒散。
她忽然领悟到,原来这种予以叹息的飘零感,是因为自己是在大雨滂沱中泥地上被雨水鞭打的一片落叶。
落叶不属于土地,也不再属于大树,孤零零在风雨中。
她从小到大渴望的追求的归属感,究竟要怎么实现?
她不属于陈敬,也不属于现在这个男人。
她又更深层地懂了。
在这个年岁,她不再需要去渴望更多的爱来弥补创伤了,她已经长大了,自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给予她这个安全感。
“怎么哭了?”
“疼?还是?”
“我抱你去洗个澡。”
周扬见她呆呆傻傻,还心想是不是自己太过用力了。将她抱到浴室后,调了热水,就要帮她冲洗。
“我自己来啦。”
“害羞什么?该看的都看了。”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点点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搓出洁白香甜泡沫。
恍恍惚惚,感觉男人带给自己的感受,也许除了性的不同,其他都会趋于一致,大差不差。
更可恶的是,相处久了,连不同趣味的性都会变得一样乏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