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那位女士,又笑嘻嘻逗逗那个孩子,说:“他喜欢诶!一直在笑。”
“是啊!叫姐姐。”女士说。
逗了一会,大家各自吃饭。
过了一会,隔壁桌准备走了,女人在一旁等保姆收拾东西,也热情地对他们说拜拜。
绿禾转过头也礼貌回应了一句“再见呀。”
走出店门的女人,神色飘忽。再看看自己的手机,里面是对刚刚那个女孩的偷拍。
她是谁?听那个男生叫她绿禾,可是她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多年以前从未发布过的一首即兴歌曲。
想到从前的事情,她瞬间犯了恶心……那个把她当成蛇蝎毒妇的男人,曾经也是她的一个爱人。只不过他来得太迟了。
绿禾和周扬吃完饭,两人到商场闲逛。
她手机一直在震动,是妈妈。她不想接。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害怕听到妈妈的电话。
她总在电话里抱怨,抱怨她的苦难,一波接着一波。
她知道妈妈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为什么明明她已经生了男孩子,但是还是那么苦。
这种苦是一种肉体兼精神折磨。
她偶尔想问她,不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吗?
因为慢慢长大的弟弟会是这个家庭新的希望。
她看着聊天框无回应的通话记录,又于心不忍。刚想回句话应付一下,妈妈弹过来信息。
一连串的语音轰炸,还有一个微信名片。
她一头雾水。
“怎么了?”
“没事。我妈找我呢。”
“哈哈。还以为是你男朋友找你。”
“喔。你女朋友不找你?”
“分手了。”
这倒是出乎意料。
她沉默了。
随即有种不安。
本来这种道德败坏的关系是双向平衡的,现在他分手了,她的罪恶感只会更深。
真可恶,剩下自己一个坏人。
周扬见她沉默,自顾自解释了。
“我们异地很久了。她跟我提的分手。我觉得挺好的,其实异地做不了什么。有时候只是很简单的情绪波动,靠拥抱亲吻就可以解决的,异地却要难度加倍。”
“大家都没耐心了。我也是。”
“不过跟耐心也没有关系啦。没有人能够完全懂得对方。更何况,我们除了谈恋爱,还要应付生活上很多事情。”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
爱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