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禾渴望体验真实的疼痛,并且得是无性。
对方进了房间,倒是眉清目秀。
穿简单的运动装。
白净得有些过于文雅了。
这是林绿禾不满意的。
她倒是希望他粗矿一点,起码给人一种威慑力。
她坐在床边同他攀谈,一边将备用机开启录音。
她的包包里装了一些防身用具。
那人暂比她大上两岁。
携带着一个工具包。
那里头是获得绿禾许可的工具。
他们尴尬地进行攀谈,等到双方都放松后,绿禾听从他指挥趴到他腿上去。
他说那我开始喽?
这句话突然让她反感。
她不做声,点点头。
对方随即开始。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叫喊一声,只是闷哼。
连拍子打下来的时候,她也只是咬住下唇。
慢慢地,她来时的那份兴奋和激动,甚至是期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适。
这不是她想要的疼痛。
她在心里拼命回忆陈敬鞭打她的样子,重温她的恐惧,可是这些都无济于事。这时候,她小声地哭了。倒不是因为疼痛。
陈敬带给她的疼痛要比这强烈得多。她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臀部发烫红肿,那人的手偶尔抚摸一下。见她哭了,他将手指慢慢往她私处去探。
“怎么这么湿?”
这不仅不同于陈敬,也不同于周扬。她无奈地要起身,却被他按住。
“别动。”
“不要。说了无性。”
“这不算吧?”他狠狠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手指探进去抚摸她湿润的私处。
她被按住,挣扎不起来。只好说:“那你测下HIV。我包里有测剂。”
这句话刚说完,对方明显慌了。
林绿禾挣扎起身,狐疑地看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