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他径直走向玻璃柜,推了一格门从里面拿出檀木戒尺,随手往床指了指。
绿禾看到是戒尺,心就死了一半,脚步也沉重了。脱光了在床上趴好,默默深呼吸缓解恐惧。
陈敬将她手绑在背后,她彻底心死了,还没打,已经开始哭。
“闭嘴。”
陈敬抽了第一下,抽得她惨叫一声挣扎着要起身躲开。
“三。”他刚数,她又立马趴回去,第二下打下来又死命挣扎。
打了四下,她从床上哭着挣扎到床下死都不肯趴好。
“疼。”
“受不了。叔叔,太疼了。”
每一下都好像要她的命,疼得她冒冷汗。
“不是想死吗?这种死法最痛苦,很适合你。”
陈敬没等她辩驳,把她又扯回床上,按住她就开始下死手。
绿禾手被反绑在身后又被按住没法挣脱,声嘶力竭地哭喊哀嚎,拼命蹬腿缓解疼痛。
抽一下就一片紫。
她想求饶但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气还没顺过来就开始惨叫,哭得快断气。
就在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叫都叫不出来声,感觉额头冷飕飕的腿也蹬不起来了,陈敬终于停手了。
濒死的感觉,像低血糖犯了一般。
她心跳得极快,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恐惧地闭上眼,祈祷自己能缓过来。
十几分钟后,有一双手复上她的脑袋轻轻地揉了揉,她感觉到了--还好,还没死。
“这么怕死,以后要是再说一个死字,我不会停手了。”
“叔叔。”
“嗯。还活着,没死。”陈敬拍了一下她屁股,痛感又将她冲击清醒。
缓了缓终于睁开眼,陈敬又开始折磨她。踢开她的腿,又把戒尺斜着插下卡在她私处下面,像木马刑一般。
她想往前挪,又被抓回去,死死按住,私处卡死在戒尺横截面上,尖锐刺痛磨得她腿直抖,咬着牙掉眼泪。
陈敬坐在床沿,手指扶着戒尺,幽幽问她:“要停下吗?”
她知道说要还是不要,都不会是他想听到的。到时候免不了又挨一顿打。
“您作主。”绿禾声音都在抖。
陈敬嗯了一声,不再言语。也没有拿开。
戒尺卡了多久,她的腿就抖了多久,咬得牙齿都麻痹了,额头边的头发汗津津的。
“叔叔。”
“嗯。”
她想说,已经受不了了。但是还是深呼吸,咬唇坚持。
这时候陈敬才把戒尺抽出来,她疼得倒吸冷气,感觉下面已经充血肿了,连腿也不敢合上。
陈敬把她拎起来就开始操她,一只手掐着她满是伤的屁股,生生把胯下的人操昏过去。
等她在陈敬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动一下感觉到处疼得很,陈敬也醒了,松开她后躺在床上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