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成帝不闹出动静?”
“谁家成帝没天劫?”
“谁家成帝连个通知都没有就飞过来了?”
“你踏马……”
他们挤在一起,数千双眼睛巴巴地望著头顶那片黑漆漆的海面。
王腾还在上面飞。
青甲的速度没减,龙尾护摆还在猎猎作响。
曾经囂张无比的天渊族一动不敢动。
有生灵从喉咙里压出一句极低的嘶声:
“那身甲……”
“上面那位的甲……是帝阶吧?”
”会不会是那人穿了那鎧甲才达到帝境的?
没有回应。
但所有黑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身青甲散发的气息,就是帝阶之上的压迫感。
哪怕隔了三千丈海水,都让他们的本能在尖叫。
嗜血好战?
对!
但不是傻子。
它们太清楚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了。
圣境巔峰的老祖宗被路过的领域境修士踩一脚,能跳出来把对方撕碎。
圣境巔峰的老祖宗被大帝中期踩一脚……
会成微分子。
这是真正的玄黄界大运……
王腾不想节外生枝
他脚下猛地发力,青色战甲上的龙纹骤然亮了一瞬。
速度直接拉满,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贴海而飞。
天渊族们挤在海底,数千双眼睛齐齐望著那道流光越来越小。
……
直到那道青色的光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线尽头,海底最深处才传出一声长长的吐气。
“唉!”
百丈长的天渊族准帝从淤泥里慢慢把脑袋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