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斋宫大人,我纠正一下,是你把我睡了几千次吧?”李优越反驳道。
“这……这个……”狐斋宫听李优越这么一说,想来想去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她嗔怪道,“哎呀夫君~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是想强奸我,你就得配合我。”
“可我们明明是夫妻,我为什么非要强奸你……难道不是正儿八经的睡?”李优越想着说。
“哎呀,你咋这么多话啊,不是你说要看我装贞洁烈女的样子么,现在给你装了你又不操,操逼就操逼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快点,操我。”狐斋宫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地没好气道。
“那你还装贞洁烈女吗?”李优越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毕竟狐斋宫淫荡浪货的样子,他还是更喜欢清纯可爱的她,就像刚开始遇见她的时候。
害羞……纯洁……可爱就像十六岁的女高中生,在路边捡到的一样。
不过现在老夫老妻了,狐斋宫就变得渐渐开放了起来,特别是自从第一次做过之后,她就染上了性瘾,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上那么个七八次。
“…………”狐斋宫满头黑线,她寻思李优越是不是在玩她?
喜欢玩角色扮演的不是你么?
让她装纯不配合她说她骚的是你,让她继续装纯还是你。
“夫君,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喜欢我这种骚的,还是喜欢千织那种纯的?”狐斋宫也被李优越搞得不耐烦了,要不是他是自己的爱人,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给他惯的,操个逼哪来的这么多屁话。
“我啊……我其实两个都喜欢。”李优越嬉皮笑脸道,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两种类型的女孩不尊重。
“那你给我起开,本宫司不伺候你了,你去找你的影宝吧。”狐斋宫半推半就,也不是真的要推开他,说到底还是气话,她可不会傻到把插进去的肉棒抽出去的道理。
正应了影的那句话,插进来舒服一点。
“欸欸欸!别别别!”
李优越知道自己玩过头了,马上就一口堵住她的唇,含着她软糯如泥的香舌吮吸索取起来。
“唔!”
狐斋宫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束手就擒地迎合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狡猾,真的让她又爱又恨啊。
“唔……唔……唔……”
身在前台的千织总算松了一口气,那令人发指,折磨的娇喘声终于停下了,她终于不用自慰抠自己的逼了。
“害死我了……”
千织叹息一声,将手从自己粉穴口拿开,浑浊的白色淫液已经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淌而下,而她前面的柜台壁上以及椅子下的地板上都倾洒着她稀释的玉女阴精。
“真麻烦……”
千织一边怨声载道,一边拿起纸巾擦拭自己的阴唇和柜台壁以及地上的淫液起来。
可她擦着擦着就忽然听到一声。
“救命啊……快来人啊……”
千织想着:这不是宫司大人的声音吗?这个声音……莫非是她求救?优越大人这么厉害吗,都把狐斋宫那个荡妇操到求救了吗?
活该!
操死那个小骚货,小骚逼,要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自慰的地步,简直奇耻大辱。
可要是这么想的话……那优越大人岂不是很厉害?能把狐斋宫大人操得这么爽,发出这么大的淫荡叫床声,至少肉棒得有二十几厘米往上吧?
千织虽然没有谈过恋爱,没吃过猪肉,但也不至于没见过猪跑。
在优越大人写的《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中就有描写性交的肉戏,所以她对两性的生理结构以及爽感有了大概的认识。
所以她得出的结论是,男性的肉棒越大,女性的触感就会越爽。
但现在主要是千织没做过,不知道那种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她小穴里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儿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道画面:
一间充满粉红烈焰,紫气缭绕的卧室里。
在一张水做的红绸锦绣的木塌之上,优越大人将自己的晶莹雪白,粉妆玉琢,完美无瑕的性感玉体压在身下……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