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程守义伸了个懒腰,翻身坐了起来,转头发现,身旁的时羽不在床上。
他心中咯噔一声,种种不妙的想法从脑中涌出。
“时羽?她跑哪去了……不会为了我的安全,自己一个人前往城东破庙,去面见那个戴斗笠的接头人了……这个傻姑娘不会真干出这种事吧!”
想到此处,他顾不得穿衣服,就下床冲到了前院,远远便看到胖子和瘦子挤在一起,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睡的香呢!
“果然!时羽已经独自前往破庙了……”
程守义急得是直跺脚,正要提步追出去,眼角余光却瞥见厨房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
他愣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厨房挪去,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米粥香气。
只见时羽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裙,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木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程守义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又好气又好笑地走上前:“你大清早的不声不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时羽回头白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以为我什么?以为我会像你想的那么蠢?我只是饿了,起来做点吃的。”
“今天起得早,锻炼了一番,并且去棺材铺准备了一口棺材,来回奔波消耗有点大,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演戏。”
她偏头看到对方身上一丝不挂,两腿间的那玩意儿高高挺起,脸上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
“咕咚”咽了口唾沫,艰难的把视线移开,同时手上把刚盛好的一碗热粥递到了他面前。
“喏,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还有,你……快点把衣服穿上……在那显摆什么,显摆你的工具大吗!”
程守义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底。
他看着时羽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低声道:“谢谢你,时羽。”
时羽别过头,假装整理灶台上的碗筷,声音细若蚊蚋。
“谢我干什么,我只是不想今天的戏还没开场,主角之一就先饿死了。”
说完,她瞧见对方端着粥碗,傻呵呵的笑着,右手还时不时的伸到下面,拨弄几下,调整调整工具的位置。
时羽杏眼圆瞪,抄起菜刀,指着男子,音量都提高了不少。
“喝粥前,给我把衣服穿上,尤其是内裤……你再玩弄你那玩意儿,我一菜刀剁了它……快点的!”
程守义被吓得双手护住下面,却依然嬉皮笑脸道。
“我不信!你剁了我的工具的话,以后就没人给你输导了……”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下菜刀,脱掉布裙。
“是吗?!那我现在把你榨干净,再一刀剁了你的荔枝……”
边说边作势脱起衣服,如饿虎捕食扑向对方。
他嘴中高喊女侠饶命,拔腿就往房间里跑去。
时羽追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朝屋内喊道。
“对了,我刚才去叫那两个家伙,怎么叫都叫不醒,睡得跟死猪一样。等下怎么带他们去破庙?”
程守义三下五除二的换好衣服,回到餐桌旁,望了一眼前院。
接着低头喝了一口粥,眉头微挑:“不用叫,他们自然会醒。”
他昨晚特意在胖子和瘦子的晚饭里加了点料,让他们睡得沉一些,免得被饿的半夜醒来坏了计划。
现在时辰差不多了,药效也该过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没多久,前院就传来胖子迷迷糊糊的嘟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