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那句“那个人今天就在场子里”,像一根针,把整场的人都钉在了原地。
静了约莫三息的工夫,台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声:“空口无凭!”
紧接着,几股声音在人群里炸开:“就是!光听你们说,谁信呐!”
“一个卖茶的,一个老掌门,还能审了五派不成?”
“要拿证据出来!”
一阵喝倒彩声,浪一样地涌上来。
有人抱着臂冷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干脆起哄:“说书的还讲究个有头有尾呢,你们这倒好,张口就是三十年前!”
林野站在台上,没有急着辩解。他看着那几群喊得最凶的人,目光在他们脸上挨个扫过,忽然笑了笑:“别急。”
“他会自己跳出来。”
台上台下,一时都静了静。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祖平就从台下人群里走了上来。
他还是那副寻常富商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走到台上,手里托着一册烧了边的账本。他站到林野身侧,朝台下拱了拱手,声音不高,却极清朗:
“诸位。我这本账,记了三十年。”
“谁欠谁,谁怕谁,谁跟谁有旧账——一笔一笔,都在上面。”
他翻开一页,目光扫过台下:“这件事,三十年前飞絮门灭门之后,有个自称‘收账’的人,每年都要往剑州跑一趟——”
他顿住了。
林野站在台中央说话,郑葵站他身侧半步护场。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进粗布短打裤腰里揉着,另一条胳膊横在她胸口掐奶。
台下喊“空口无凭”时,他正把她按在身侧肏着;郑葵被顶得浪叫放开,又野又亮,但正话一字不落地全灌进耳朵。
她由他顶着,由他捣着,背靠台侧石柱,背部有支点、双足落地,由他掐着腰顶。他由她叫着,慢磨、浅出深顶,顶到花心时她腰一弓,“齁”地一声,由他顶着,由她浪叫,由她缠着腰,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他由她叫着,又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尖,隔着裹胸布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靠着柱,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她双腿盘住他腰悬空,走路的是林野,抱着她换了个台侧方位继续站着听戏。
她由他托着,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捣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碎了。
她由他捣着,双腿盘腰,由他托着,由他顶着,由他压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放下来,由她背靠石柱,由他压着,由他捣着,由她缠着腰,浪叫又起,一声比一声急。祖平翻账本那段空当,郑葵的桨茧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替他撸,糙手磨得他嘶气,她边撸边压低嗓子问:“那人要是跑了怎么办?”
他答:“枪庄那丫头在呢。”他由她撸着,由她站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祖平念“蔡管事……不对,现在该叫你‘蔡长老’”那当口,郑葵正好被整根没入顶得腰一弓,她一口咬住自己桨茧手的指节压住声浪,眼里的光却亮得吓人。
台下一个角落,一个穿便服、一直不动声色坐在人群里的“长老”模样的中年男人,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