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信徒……”
“信徒,就是奴。”玄真子说,“施主在郡王府这些日子,可曾觉得,跪着比站着,要舒坦?”
顾青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可他心里知道,玄真子说的是真的。
他这些日子跪在郡王脚边,跪着跪着,竟真的……跪习惯了。
站着的时候,他反而觉得腰酸,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非要跪下去,贴着那根鸡巴,含着它,才觉得踏实。
“施主的身子,已经学会侍奉了。”玄真子说,“可侍奉郡王,只是小乘。施主的天资,生来是要侍奉更大的存在的……侍奉到极致,便是仙。”
“更大的……存在?”
“来。”玄真子招手,“施主过来,贫道让施主看看,成仙之后,施主是什么模样。”
顾青崖走过去,站到铜镜前。
铜镜里,映出他现在的样子……穿着藕色肚兜,肩松腰软,面颊丰润,胸脯鼓着两团软肉,眉眼还是他的,却已经瞧不出半点那个穷书生的影子了。
“这是施主现在的模样。”玄真子说,“再看。”
他伸手,在镜面上轻轻一抹。
镜中的人影,忽然变了。
顾青崖看见,镜中的“自己”,穿着一身华丽至极的紫色仙服……不是官袍,是仙服,广袖流仙,裙裾曳地,腰束玉带,胸前绣着缠枝莲花。
那人影云鬓高绾,簪着珠翠,耳垂缀着明珠,脸上薄施脂粉,眉心点着一粒朱砂。
那人影眉眼还是他……可那副眉眼搁在那身仙服上,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顾青崖伸手,想去摸镜中那人影的脸,“这是我?”
“这是施主成仙后的模样。”玄真子说,“紫衣仙奴,号‘玉仙’。”
“玉仙……”顾青崖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它们比“顾青崖”三个字,要顺口得多。
“施主若愿成仙,”玄真子说,“便换上这身仙服,随贫道走。”他顿了顿,“若不愿……施主如今已是尚书,回去做你的官,也甚好。”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美得不像话的“玉仙”。
他想起那个穷书生顾青崖。
那个在县衙后堂读《南柯太守传》读到“蚁穴”两个字,嗤笑着把书扔开的顾青崖。
那个一心想着紫衣、玉带、位列仙班的顾青崖。
他忽然觉得,那个人,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换。”他听见自己说,“道长,我换。”
玄真子微微一笑,从案上捧起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仙服,递到他面前。
顾青崖伸手接过。仙服是紫色的锦缎,触手冰凉滑腻,比官袍轻,比肚兜重,广袖上绣着缠枝莲花,金线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他解下肚兜,那两团软肉跳出来,在烛火下颤了颤。
他低头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忽然觉得,这副身子,配这身仙服,再合适不过。
“施主且慢。”玄真子忽然开口,“换上仙服之前,还有一件物什,要请施主服下。”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瓶,倒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递到顾青崖面前:“这是‘化形丹’。服下它,施主这副身子,才算真正定下来……从此以后,它便只往仙奴的样子长,再也不会往回变了。”
“……往回变?”顾青崖盯着那枚朱红丹丸,“道长是说,我这身子,还会……变回去?”
“会。”玄真子说,“施主若不服这丹,明日起,喉结会重新长出,胸脯会慢慢消平,骨头会重新硬起来……那软玉丹的功夫,就白费了。”
顾青崖攥着那枚丹丸,指尖微微发颤。
他该高兴的。
他是男人,他该巴不得变回去。
可他攥着那枚丹丸,脑子里翻涌着的,却是昨夜自己骑在郡王身上、扭着腰浪叫的模样……他忽然觉着,那副身子,那副会流水、会浪叫、会被操得死去活来的身子,好像……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