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一根滚烫的鸡巴,抵住了那处穴口。
“主人……”他哭腔里带着欢喜,“主人……请……请进来……”
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顶进来。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顾青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进来了……”
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仙服堆在腰际,裙裾散了一地。他趴在白玉砖上,被那根鸡巴碾着最深的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啊……啊……主人……奴家要死了……”他浪叫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奴家的屁眼……要被主人的鸡巴……操穿了……”
“操穿了,才好。”那声音说,“操穿了,你才是仙奴。”
“啊……”顾青崖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响,肠肉绞得死紧,死死咬住那根鸡巴,“奴家……奴家是仙奴……奴家是主人的仙奴……”
“射吧。”那声音说,“射出来,你就成仙了。”
顾青崖浑身一僵,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这一次,精液没有射出来。它抖了几下,只从顶端渗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淌下来。
可他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弓起背,眼睛翻白,张着嘴,口水拉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啊……啊……”他失神地喊,“飞升了……奴家……飞升了……”
他趴伏在白玉砖上,浑身痉挛,肠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含着一肚子滚烫的浊液。
他失神地望着空旷的大殿,望着摇曳的烛火,望着纱幔后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
他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
他只记得,自己是主人的仙奴,号玉仙。
“若要世人心里足,”玄真子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飘来,“除是南柯一梦兮……”
“施主,梦醒了。”
顾青崖猛地睁开眼。
他伏在书案上,头下垫着那本《南柯太守传》。案上油灯已经燃尽,窗外天光微亮,晨鸡正在叫第一遍。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浑身冷汗。仙服、仙宫、主人、那句“乖”、那根鸡巴……统统是梦。
“是梦……”他喃喃,抬手去摸自己的喉咙。
喉结还在。凸起的,硬硬的,是男人的喉结。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没有肚兜,没有软肉,平躺的,是男人的胸。
“果然是梦。”他低声说,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下。
他正要起身,余光忽然瞥见书案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面铜镜。玄真子的铜镜,还放在案角,镜面朝上,昏黄一片。
顾青崖盯着它,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
铜镜里映出他的脸……晨光里,一张宿醉未醒的、略显苍白的男人脸。
可那张脸的颊上,却各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抹过,又像……胭脂的印子。
他伸手去擦。擦不掉。那不是胭脂,是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他睡着时,从脸颊两侧压过留下的。
顾青崖的手僵在半空。他慢慢拉开衣领。
胸口,两道白绫勒过的浅痕,横在锁骨下,清清楚楚。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他冲到书案前,一把抓起那面铜镜,翻来覆去地看……镜背刻着一行小字,蝇头小楷:
“明夜三更,仍旧地。”